像灌满了铅,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意识也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纹丝不动;想要动一动手指,指尖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鬼压床了?
赵建国在混沌中想着。这种感觉他以前也经历过,就是那种意识半清醒、身体却完全动不了的状况。
他起不来,但能分辨帐篷外的虫鸣声,分辨风吹过帐篷布发出的声响。
然后——
然后,他开始分辨出一些别的声音。
那是一种尖锐的、高亢的、带着极其亢奋和愉悦的


的叫床声,还有伴随着那声音的、清晰可闻的

体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在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传来的。
于是赵建国在黑暗中愣住了。
他费力的转动着他那团浆糊一样的大脑,艰难的思考着——这帐篷里一共就三个

。他自己、他妻子、他儿子。
而他旁边的睡袋里,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所以这个声音……
难道是……自己又在做那种梦了?
就是那种奇怪的、带着妻子声音的春梦?
最近,他一直会做这样的梦......是不是自己太压抑了?
自己以前也做这样的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梦里妻子会变得异常主动和放

,和平常冷冰冰、威严凌厉的她判若两

。
......大概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有对夫妻生活现状的不满吧,所以才会在梦中幻想出一个和现实完全相反的、


的妻子来满足自己。有声
他甚至在“想明白”这一点后,不由得感叹自己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

,鬼压床下,脑袋还能转的那幺快。
而月光从帐篷顶的开窗渗进来,勾勒出三个

影的

廓。
昏暗的月色下,林婉正跨坐在儿子的腰间,背对着赵建国那具纹丝不动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赵明月的挺动上下起伏,毫不掩饰着

叫着。
她原本计划着,等赵建国彻底昏睡过去之后,她就把儿子拽出帐篷,两个

去儿子的帐篷解决。
可赵明月却不依,他非要在这里,就在赵建国的身边。
“——妈,就在这儿做。我要你当着老爸的面被我

。”
“你疯了!”林婉压低声音嘶吼着,气得浑身发抖,“你那个药没有吃下去,你爸要是醒了怎幺办?!”
儿子没说话,压着她又摸又扣,故意大喊了几声,最终,她也屈服了。
于是几番战后,她便骑跨上儿子、将那根灼热的巨

一寸一寸纳

体内时,续上了今早和前不久完全没尽兴的


。
然后林婉就不可抑制的发出了那第一声高亢的呻吟。
药效比他们想象的更好,赵建国睡得宛如一具尸体,被那一阵高过一阵的

叫声彻底吵醒后,也只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一点点意识。
而些

体撞击的声、


那高亢而甜腻的

叫,不断涌

赵建国半梦半醒的耳朵里,他依然无法动弹,意识浮浮沉沉,眼皮像是被缝上了。
赵建国心想——妈的,这个清醒梦怎幺还没结束!
隔壁睡袋的动静怎幺越来越响了,这声音听起来也太真实了,甚至能听出那


高

时尾音的颤抖,就好像真的在他耳边响起似的。
等等,不对,这


声音——
赵建国混沌的意识猛的闪了一下,在惊了一下后,他可以勉强睁开的一些眼皮缝隙了,随后他看到了一丝模糊的

廓——
一个

影正跨坐在另一个仰卧的

影身上,正以某种有规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那个骑在上方的身影,在投

进来的朦胧月色映照下,隐约可以看到散落的长发在背后晃动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对丰满的

房随着起伏激烈的晃

着。
这个背影非常眼熟,眼熟到他几乎下一秒就要脱

而出。但又怎幺可能呢?
赵建国心想,这一定还是梦,是一个过于

真的荒唐梦。他努力睁大眼皮,但却像被浇了铅水,最多只能艰难撑开一条细若游丝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的画面让他那团混沌的大脑像是被

猛的灌了一盆冰水——却又因为药效,怎幺也无法彻底清醒过来。
赵建国看到他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矜持端庄的教师妻子,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粗野而熟练的姿态,如同


一般榨取着身下男

的

器。
妻子的双手用力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她的身体正骑跨在男

身上,以

蹲的姿势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的上下起伏着。
那对肥美圆润的

部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的甩出

靡而熟练的弧线,妻子时而大力

蹲到几乎完全吞没那根巨物,时而又放缓节奏,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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