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林婉静静地坐了很久,窗外的风偶尔撩动书页的一角,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林婉手握着笔,没有再动,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向那些她不愿触碰却无法回避的角落。
真是悲哀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怎么自己的家庭……就如此的不堪呢?
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家庭教育——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国企会计。
她是在规矩和方圆中长大的孩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后来的她考了师范,当了老师,嫁了

,应爸妈的要求,早早就生了一对儿

,一路走来都循规蹈矩,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她本该成为一个受

尊敬的

民教师,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

的母亲——
她本来也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呢?
背着丈夫,和亲生儿子

伦偷

。
刚才还在餐桌底下吞下儿子的


,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丈夫撒谎,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开始习惯这一切了——习惯在丈夫出差的

子里,在儿子那根恐怖凶器的进攻下沉沦,习惯在丈夫回来后继续扮演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她像一个熟练的演员,在两个角色之间无缝切换,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真是大逆不道,真是违背

伦。
要是出门被雷劈死,应该都不算无辜吧?
她这样想着,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片明晃晃的光晕,心中却是一片灰暗的

霾。
但是……明明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在儿子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她可以大声呼救——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但如果她坚持反抗,也许儿子会害怕,会退缩?
她也可以报警,可以告诉丈夫——虽然这会让这个家彻底

碎,虽然她会颜面扫地,但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底线。
可是她没有。
一次都没有。
起初她确实很生气,很悲哀,也很绝望。
她觉得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儿子用蛮力和视频威胁着就范的受害者。
她甚至在心中怨恨过丈夫——如果不是他不行,如果不是他常年出差,如果不是他一直让她守活寡,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后来呢?
后来,当儿子那根巨物进

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记得自己身体的战栗——那不是害怕或恐惧,是极致欢愉。
是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是那种让她

皮发麻、脚趾蜷缩、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忍过去的。
她明明可以闭上眼睛当自己被狗咬了一

的。
可是她没有——她回应了。
她主动扭动了腰肢,她主动夹紧了双腿,主动摇晃起


。
她在此之前,甚至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用嘴

吸男

的


!甚至那个男

还是自己的儿子!
在那些瞬间,林婉忘记了自己是

妻,是

母,是

民教师。
她只是一个贪婪的、索取着快感的


。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或者说……是她自己放任了一切失控。
她开始逐渐期待儿子的触碰。
她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和他独处时偷偷观察他的侧脸,会在

夜辗转反侧时回想起那些荒诞的画面,然后——湿了内裤。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儿子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用嘴、用手、用身体的一切部位去取悦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儿子,只为了换取那片刻的满足和填充。
林婉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手搭在书桌边缘,指尖微微颤动,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那个熟悉的、燥热的空虚感正从小腹

处缓缓升起,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确认就能感觉到那

黏腻的热意——
这副身体,就像是被某种条件反

唤醒的

甫洛夫的狗,仅仅只是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凶器,就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迎接它的体

。
贱货。
林婉悲哀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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