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女侠

那叹息里全是惋惜、愧疚，和压抑了一个月的饥渴。

    菲妮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她估计已经炸毛了吧？小公主脾气那么坏……指不定在包间里把沙发都挠烂了。”

    凯瑟琳苦笑：“肯定。我们失约一个月……她该有多委屈？”

    菲妮突然坐起身，眼睛亮亮的：“要不……下午再去赛博神医那边复查？如果医生说可以……下周五就去，好不好？就去见她一面……不做太激烈的……就亲亲抱抱……”

    凯瑟琳也坐起来，捧住她的脸，额抵着额：“如果医生说不行……我们也去吧？把她哄开心……告诉她，我们很快、很快就会回去……三个一起……永远不分开。”

    菲妮用力点，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好！就这么定了！”

    凯瑟琳低吻住她，吻得又又温柔，带着咸涩的泪味。更多彩

    【小公主……等等我们……】

    【马上就回去……把你舔到哭着叫妈妈……】

    旧剧院地下，百合会的包间依旧烛光摇曳，玫瑰香氛浓得像要滴出蜜来。可今晚，这里只坐着一个孩。

    郁子蜷在沙发中央，紫罗兰色连衣裙的裙摆像凋落的花瓣堆在脚边，黑色高跟鞋早被她踢到墙角，鞋跟撞墙的“咔哒”声已经响过无数次。

    她抱着膝盖，额抵着冰凉的皮质沙发，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

    一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她心打扮了整整三个小时。

    紫色连衣裙是新买的，丝绸面料贴身得过分，领开到几乎能看见沟，裙摆短到坐下来就会走光。

    她甚至了最贵的香水——后颈、锁骨、腕内、大腿根，每一处都了，幻想着22号会埋在她颈窝嗅，40号会从她腿根一路吻上去。

    她提前一个小时到，坐在沙发中央，腿叠得优雅又诱，手里捏着高脚杯，红酒晃啊晃，像晃的心。

    “今天……她们会一进门就扑上来吧？”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22号肯定先撕我裙子，40号会按住我手……然后两一起舔……舔我的子……舔我的脚……我也要舔她们……把她们的水喝到饱……喝到打嗝……”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丝绸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可等来的，是一张纸条。

    工作员怯生生地递给她，上面是22号甜腻的字迹和40号凌厉的笔锋：

    【31号小公主，对不起。最近有事，暂时不来了。等我们——22＆40】

    郁子手一抖，红酒洒了半裙，像血。

    “……骗。”她当场就哭了，眼泪砸在纸条上，字迹晕开，像她们突然消失的影子。

    “你们不会抛下我私奔了吧……呜呜……我穿得不好看吗……我香水得不够吗……你们是不是找到更漂亮的了……”

    后面两个星期的周五，她还是固执地来。

    第二次，她穿了白色蕾丝吊带裙，脚踝系着铃铛，幻想她们一听铃声就会扑上来。

    第三次，她脆穿了最简单的黑色吊带袜，脖子上戴着22号上次落下的丝巾，上面还有她们的味道。

    可包间每次都空的。

    工作员小心翼翼地推门：“31号，要不要介绍其他——”

    “滚！”郁子尖叫着砸碎了高脚杯，玻璃渣溅了一地，像她碎成渣的心。

    “除了她们，我谁都不想！你们懂什么！22号的舌会转圈！40号的手指能准找到我的g点！她们舔我的时候会叫我‘小公主乖，张开腿’……别谁会这样！谁都不会！”

    她哭着摔门离开，铃铛在脚踝叮当作响，像嘲笑。

    回到宿舍，她蜷在床上，抱着她们上次留下的丝巾和发卡。

    “我的22号……我的40号……我知道你们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你们肯定是遇到危险了……对，肯定是！被坏绑架了？被怪物抓走了？还是……还是被狗仔拍到了？”

    她越想越怕，泪水打湿了枕，声音嘶哑得像小猫：“怎么办……我连你们真名都不知道……连电话都没有……我找不到你们……”

    “如果你们不回来……我就……我就天天穿最骚的裙子来百合会……坐到天亮……坐到你们心疼为止……”

    “求求你们……回来舔我吧……我好想你们……想得小都疼了……”

    窗外，月亮冷冰冰的。

    那个调皮的小公主，已经哭成了泪儿。

    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在空的房间里回：“22号……40号……快回来……我一个……好冷……”

    宿舍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紫，郁子蜷在床上，只剩一盏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把门反锁了三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在躲避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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