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我是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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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他趴在那里，浑身发软，任由男摆弄。

    男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着，抬起他的腿。更多彩

    男又进去。男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泪，看着他的妆，开始用最大的力量。

    他仰躺着，看着男，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水上。他觉得自己整个都已经是男的形状了。

    觉得自己就是男大的套子。想到了这里，他想着林薇，想着她的背影，想着火车站的进站。

    他想着想着，又了一次。他在自己肚子上，白花花的。

    他不知道男做了多久。

    他只知道，最后，男在他身体里，了。

    他感觉到一热流，烫烫的，烫在他身体最处。他躺在那儿，浑身发抖。

    男拔出来。男看见他那里，有白色的东西，混着一点红。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男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好。男伸过来，让他给他舔净。

    他跪在男面前，看着男沾着的茎，伸出舌，舔。

    他舔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把它舔净。他听见男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舔完了。男说：张嘴。

    他张开嘴。男握着它，对着他的嘴，了出来。

    男将剩余的华在他嘴里，一，又一。有声

    他含着，想吐出来。眼睛向上挑，看见男的眼光，就明白男不会让他躲开的。

    咽下去。男说。

    男看着他。他含着满嘴的，仰望着男。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他咽了。他咽了下去。

    他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那个味道，脸上全是泪，妆都花了。

    男伸手，摸了摸他的。

    真是一条的母狗。男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他跪在那里，哭得说不出话。

    他那天晚上，洗了澡。他没有带化妆品，也没有带男装。男给他找了一个罩。他戴上罩，坐进他的车。男把他送到，接他的那个路。

    车停稳了。他没有动。

    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他不想下车。他真的不想下车。

    他想跟男说，带我走吧。

    工作我不要了，家我不要了，老婆我也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跟你走。

    哪怕是真的做你的一条母狗，做你的隶，我也心甘愿。

    他坐在那里，张了张嘴。他说不出。

    他坐在那里，坐了很久。他说：我走了。

    他打开车门。他下车。他关上车门。车开走了。

    他站在路，看着那辆车开远，看着它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他转过身，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