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打到他脸上,放下了为什么又回

吻他?
裴征只说了一句“自家


”,他便想拔刀。凭什么。
这三个字才浮起来,他竟分不清是在问裴征,还是问自己。
她

上纵横

错的

痕是谁,右边


红殷殷的,渗出一点血珠。


被他吻得受不住,腿软了,贴着他的耳廓哀哀喘息。
梦中



间的那一点胭脂痣,昨夜不见。
他曾经凭着那一点细小的红,认定梦里有一个真实存在过的

。
他连她如今是谁都不认得,便已对另一个男

起了杀意。
高溯转过脸。
凭书已经收妥,阿微的手覆在匣盖上,昨夜的事,自宫宴散后,出了西掖门,他已事无巨细对她一一道来。
他对她从来没有隐瞒,七年来一直都这样。
除了昨夜关于那个她。
遇事阿微总把能做的安排妥当,再留出片刻,等他开

补上自己的意思。
此刻她也在等。
他本不该瞒她,他想知道自己曾伤在何处,缘何失忆,裴征又何从得知他的近况,又为什么向那位淮南公主回报。
没有什么是阿微不能知道的。
只是另一些话不能。
他不愿当着她的面问元康三年后,她是否仍在记挂。
更不愿让她听见自己追问昨夜她身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可若不问,那些话又往哪里去?
任裴征带着答案走出门,再隔一个七年幺?
“阿微……”半晌,高溯声音艰涩地开

:“请你,行个方便。我想与将军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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