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不识

    两个在这一刻终于再无空隙，血彻底嵌合在一起。

    他抱紧她，在痉挛的间了出来。

    滚烫的一灌进处。

    阳物在她体内胀痛跳动，陆知微仍伏在他身上喘息，道随着余韵不断收缩，将他出的绞向更。

    就在这一刻，高溯脑中忽然掠过一抹绯色。

    长发散，泪湿眼尾。那个站在东廊无边的风雪里，隔着七年，最后望了他一眼。绯色的影子忽然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胸骤然一空，涌上一阵巨大的荒凉。方才还庄严肃穆的新生朝阳此刻霎时在他的体内散去了。他猛地抱紧陆知微。

    她被勒得有些疼，抬手摸了摸他的前额：“怎么了？”

    两个仍紧密地合着。正从她体内缓慢溢出，沿着他的阳物下淌。晨光越来越亮，照见她汗湿的脸。

    过了许久，高溯低声问：“阿微，你觉得我脏吗？”

    陆知微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撑起身体，从他身上退开。

    沾着的缓慢吐出阳物，更多黏稠的白浆沿着腿心淌落。

    陆知微低看了看他肩上涸的雪泥与血迹，又看向被他一并弄脏的床褥。

    “在外面颠簸一一夜，澡也不洗，沾着一身雪水泥灰，就敢往我榻上躺。”她伸手抹过他手腕一道不知何时蹭上的污痕，“你自己说脏不脏？”

    高溯沉默片刻：“嗯。”

    陆知微俯身亲了亲他的额，朝门外唤道：“阿禾。”

    外间很快有应声。

    “烧些热水送来。”

    “是。”

    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

    陆知微重新伏回他怀里，困倦地闭上眼。

    高溯仍抱着她，目光越过她肩，望向已经亮透的窗纸。

    那一点绯色在烈初升时沉进黑暗里，随东廊下转身时眼角莹莹的一颗泪痣，坠无边井。

    片刻后，阿禾回转，带着两名粗使婢奉水。

    内寝只传来两若有若无的鼾声。

    阿禾在门外轻轻窥听了几息，终是又转身，领着两名婢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