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不识

 “师兄说得轻巧。”她饮过水，此时被室内冷下的温度一激，倒有几分神。在榻上半倚着身子叙话。

    “所以说你学艺未。”李瑜瑾松开她手腕，径直掀起锦被。被褥下寝衣早已被冷汗湿透，薄绢贴在身上。他看了一眼，伸手拉开她腰间系带。

    掌心从胸探，李瑜瑾看见她一片青紫的房，右上还有一处错的齿痕，又是轻啧一声。

    只按了按她的心脉，不再为难。

    心以下一片热，皮肤上全是细汗。

    再沿着肋下缓缓向下，越过脐中，那热意骤然断了。

    脐下三寸，冷得如同刚从雪水里捞出来。他五指张开，整个覆住她的小腹，掌根抵住关元，向下压了一寸。

    掌下双腿不安地朝小腹蜷了蜷。

    “疼。”萧令仪轻声道。

    “疼才对。”李瑜瑾另一只手按住她曲起的膝盖，将腿压回榻上，“心火叫催起，胞宫却冷得像座冰窟。你还敢接连失守。”另一只手沿着她腰间探裙下，指腹触到腿间湿时，动作停了一下。

    她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在榻上不住轻颤。

    上身冷得发抖，下身却仍是湿的。李瑜瑾眸间略过一丝了然：“还在动。”

    萧令仪不敢动了，身上冰火两重天不住颤抖。良久，才问：“行针推拿可治？”

    “行针可以镇住虚火，救不了你空掉的冲任。”李瑜瑾沉吟片刻，又道：“岁正大朝，淮南刺史车架仍在途中。七年前陆师强行旧法为你落珠合璧，如今你体内七驳杂，余毒未解旧疾又发。师父不在，我不敢动针，怕妄增损益。”

    萧令仪阖目，嘴唇微微动了动。

    李瑜瑾见机，又将玻璃盏递到她唇边。

    待她就着自己的手饮了两，才听她嗓音喑哑道：“李氏妖的毒，师兄不能解？”

    “说话客气些。”李瑜瑾淡淡道，“寿安宫那位，名义上还是我姑母。”

    “名义上？”

    “宗谱上。”

    萧令仪睁开眼看他：“你既是李氏子，何以不通家传医案？”

    “我若晓得正经李氏家传，今夜早便休养生息，待明冲锋在前查封南市了。”李瑜瑾说着，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运力，将掌心热意一寸寸揉冰冷肌理。

    裙下的指腹却仍停在湿软轻轻抚。

    “寿安宫疑你什么？”

    “中原士族斯文傲慢，婢生子上不得台面。”他说得漫不经心，仿若闲话。

    萧令仪却静了片刻：“所以你才想暗度陈仓？”

    “不然呢？”李瑜瑾瞥她一眼，“若宗家肯容我，我何至于同你们这群淮南党厮混一处，半夜驾车进宫，替收拾高家男留下的烂摊子。”

    “原来是妾使李常侍屈尊了。”

    “少说两句留着你的气力吧。”说话间指腹沿着湿润碾过，抵半截指节。“腿分开。”

    萧令仪依言分开双腿。

    “收一次。”

    病中闻言勉强沉住气息，在他指间轻轻一缩，才收至一半，腹中寒意便骤然翻起，随之颤抖吐出花蜜。

    李瑜瑾不忍卒目地评价：“这也叫收？”

    “再来。”萧令仪泄气道，又吸一气，重振旗鼓。

    指节于是又向里进了一寸，撑住软热内壁，另一只手仍压着冰冷小腹。

    “舌抵上颚，气沉关元。只许收，不许泄。”李瑜瑾在她耳畔提醒。

    萧令仪跟着他的声音重新调整呼吸。过了许久，终于从处缓慢绞紧，将他的手指一寸寸含住。

    李瑜瑾神色稍霁，将手指缓缓抽出。湿润仍不肯放，紧紧吮着指节，直至最后一寸退尽，才牵出一道透明黏丝，颤巍巍落在腿间。

    下身骤然空虚，萧令仪下意识并拢双腿。

    “别夹。”

    李瑜瑾按着她的膝弯推开双腿，另一手自解里衣，露出胯间早已昂然胀硬的阳茎。茎身筋络贲张，顶端烧得红，茎怒而大、筋坚气热。

    萧令仪垂眼，视线偏过半分：“师兄倒气血充盈。”

    “所以才有余力救你。”李瑜瑾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胯间。滚烫阳茎一落掌心便沉沉跳动，硬得几乎握不拢。

    她沿着隆起筋络缓慢抚过，拇指碾到顶端，指腹立刻沾上一点清润。“肌、骨、肾三气皆至。”她故意顿了顿，“阳气么……”

    李瑜瑾面无表地挺了一下腰。粗硬茎身从她掌中向前一顶，径直抵住腕腹。

    “够不够？”

    萧令仪笑了一声，笑意尚未散尽，李瑜瑾已经俯身压来，两舌相缠，致其津，相互调和。

    男子一手扶着阳茎，在她湿透的缓慢研磨。

    碾过肿胀花蒂，又沿着缝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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