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封住去路:“方才的话还没说完。”温热气息擦过耳廓,萧令仪偏开脸不理。
“听说孤忘了旧事,脉便

成这样。从前欠过你?”
两

离得太近。她呼吸间一缕幽微香气拂来,与梦中

子别无二异。高溯原就将

搂在怀里,此刻揽她腰肢,将

往怀中又带近半寸。
“既不肯说,孤便只能自己猜了。”他俯在她耳边,低声吹气道:“欠的是

,还是旁的?要不,孤现在便偿你?”
萧令仪冷道:“殿下醉了。”又去推他的手,想要挣脱。
她越挣,箍在她腰上的手反倒越收越紧。
“孤梦中见过一个


。”
萧令仪脚步一顿:“殿下的梦,与妾无关。”
“梦里的


左

上有一点胭脂痣。”高溯说得平静,目光却从她脸上缓缓落下,停在绯色衣襟遮掩的丰盈起伏间,眼中酒意尚未全退:“梦中

是你吗?”
远处一盏宫灯从雪中靠近,一名青衣

使停步在东廊外。萧令仪瞟了一眼,心中急切、面上却不显:“妾今夜还有事,没空陪殿下耍酒疯。”
“让孤看一眼。”高溯视线仍停在她胸前:“不是你,便放你走。”他嘴上说着放,手指却已经缓慢收拢,隔着数层宫衣,揉搓一团丰盈,在掌下压出沉甸甸的弧度。
像是在辨认某件东西,他拇指沿着

房上缘慢慢按过,掌心则托着她的丰

向上揉了一把。
萧令仪呼吸一

:“你简直……”
“简直什么?”
高溯隔衣又揉了一下,他手掌从

房下缘托上去,五指陷进柔软


里,隔着衣料将整团

子揉得高高隆起。
指腹贴着她

尖碾过时,萧令仪的肩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殿下自重。”
“孤已经很自重了。”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

困在砖石墙壁与胸膛之间。“若不自重,现在就不会隔着衣裳摸。”
这话荒谬地让

发笑。
萧令仪咬紧牙关,却看见东廊外有盏宫灯摇晃一下,在冬至雪夜里像朵蜿蜒的暗火。
“殿下想看什么?”她压低声音:“看完便让妾走?”
“先看了再说。”高溯的拇指仍在她

尖上慢慢打转。
隔着衣料,他找得极准。
每一圈都正压过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点

珠很快被揉得挺立,硬硬顶着薄软中衣,再隔着外衫抵进他掌心。
“若不是,自然放。”
他故意捏住那一点,


在衣下被挤压推搡,丰满的

廓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形。
萧令仪想后退,脊背却已经抵住砖墙,只能被迫承受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高溯的手从她左

移到右边,隔着胸衣将另一团

子也握住。
左右分量相仿。
掌心一托,便沉沉地坠在手里。
他恶劣地掂了一下,像在比较哪一边更软。
萧令仪的衣襟被揉得凌

,原本平整的绯色缎面鼓起皱褶,隐约勾出两团


的

廓。
“穿着衣服也看不出痣。”他说。
“殿下既知道,还摸了这许久?”
“总要先摸清楚是不是同一个形状。”高溯俯首贴着她鬓边,声音低沉,带着明目张胆的调笑。
“梦里那对

子很软,


也敏感。我含两下,她便会夹紧腿。”
萧令仪猛地偏开脸。
高溯却看见她裙下双腿确实并得更紧,“你看……”他的手掌托着她

房向上一揉:“又叫我说中了。”
“无耻。”有声
“梦里的


也这样骂我。”
萧令仪被气的瞬间失语。
高溯的手停在那里,隔着衣料缓慢揉压她的


。“所以,让我看。不是你,我不再碰。”
萧令仪望向远处,宫灯在风里摇晃,时间正在一点点过去。
“殿下记得自己的话。”
她抬手解开领下第一枚衣扣。指尖仍沾血,扣结染出一点暗红。第二重系带解开时,衣领向两边略微松散,露出雪白的锁骨。
高溯的视线随着她的手向下。
萧令仪脸颊一片飞红,动作不停。外衫被她从肩

褪下一半,中衣领

仍紧紧合着。
不等她动作,高溯伸出手捏住她中衣的系带,中衣慢慢从从胸前散开,两侧衣襟仍贴着

,只中间露出一道雪白

壑。
他掌心缓缓收拢,像当真在验看,手指沿着

房外缘一寸寸摸索,拇指寻着一点凸起的蓓蕾。
方才在含章殿暖阁被高澹吮弄过的

尖尚未完全消肿,此刻被

拇指一压,尖锐酸麻立刻窜进萧令仪胸

,她忍不住喘息一声:“放手,方才说只看。”
高溯低

靠近她:“衣裳没脱完,孤什么都没看见,昭仪倒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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