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不识

指掐进褥面。

    “……不知道。”

    高溯停住了。

    “不知道？”

    他掌心揉过她发烫的，手指沿着沟向下，贴住了她被得湿红肿胀的户。

    的脊背骤然绷紧。

    阳物仍撑在内。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软的花唇，摸到那粒硬得发颤的花蒂。

    她在他掌下无处遮掩，被粗硬的柱身撑成湿润的圆，随着呼吸不断翕动。

    高溯挺了一下腰。

    掌下的户立刻收缩，花蒂也在他指腹下颤了颤。

    他又缓慢地碾进处。

    咬紧了嘴唇。

    “这里倒知道得很清楚。”

    她闭上眼。

    高溯忽然抽出阳物。

    失去填塞的骤然一缩，随即又不满地张开。来不及合腿，他的手掌已经落在敞开的户上。

    啪的一声。

    湿软的花唇被拍得向内凹陷，水飞溅出来，沾上他的掌心和手腕。她猛地拱起腰，羞耻的哭腔终于从喉间泄出。

    “你——”

    高溯攥住她的大腿，不许她躲。

    她的户还在他掌下发颤。被拍红的唇缓慢张合，一阵阵痉挛，像仍在吞咽那根已经离开的阳物。

    他用拇指压住花蒂，揉过两下。

    腰肢一软。

    又是一掌。

    这一回不重，掌根却正擦过充血发烫的花蒂。她失声喘息，猛地收紧，更多水从里面涌出来，将沟沾得一片湿亮。

    高溯看着自己的手。

    他知道这一掌该落在哪里、什么样的力道。怎么下手令她疼，如何轻抚让她湿得更厉害。连她此刻死死压住的呻吟，他都听过无数次。

    是谁这样对待过她？

    是他吗？

    倘若是他，那个梦中与她合千百次的又是谁？

    高溯握住自己的阳物，用抵上她湿透的，却不进去，只沿着红肿的唇缓慢摩擦。

    “谁教你忍痛的？”

    她不说话。

    碾过花蒂，又抵开，浅浅没一寸。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近，仍只浅浅抵在。

    “方才不是很会忍？”

    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溯不动，掌下的肌肤滚烫，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出来。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伏跪的姿势，两腿分开，湿红的贴着他的，一阵阵轻颤。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侧脸陷在散的长发里，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眼尾。

    “别停。”

    她又说了一次。

    帐外的风雪骤然变大。

    高溯抬起手。

    第三掌重重打下。

    她的在掌下震颤，红痕迅速加。压在喉咙里的呻吟漏出半声，腰却主动向后送来，将湿漉漉的户贴紧他的阳物。

    高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贯到底。

    花被骤然撑开，柔软的从一路裹到根部。仰起，终于叫出了声。

    “高溯……”

    他浑身一震。

    胯间的动作停在最处。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熟稔得几乎令他发冷。

    “再叫一次。”

    她不肯了。

    高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紧紧压进怀中，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他咬起她肩颈相接处那一层细薄的皮，手掌探腿间，再一次准确地按住花蒂。

    指腹才揉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又是这种准确。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软下来以后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顶到什么地方，她会立时绞紧。

    这些念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胯间流淌出来。

    仿佛融在骨血里的记忆。

    高溯揉着她的花蒂，阳物同时向上贯。

    她无处可逃，只能软在他怀里。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湿透的紧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

    “你认得我。”

    她摇。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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