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烂屄小女友

开时拉出的粘连声，是她嘴唇每次撞上根部的毛时嘴角溢出的白沫被重新吸回去的“滋溜”声。

    水从她嘴角淌下来，顺着下滴在新换的背心领上，洇开一小片透明湿痕。

    “噼滋——咕叽——噼滋——咕叽——噼滋——咕叽——”节奏越来越快。

    她每一下抽送都让喉管负压和舌面摩擦同时加到最大，水在剧烈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裹在上，每一次往外滑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往内吞又把所有白沫和水光全吸回喉咙里。

    她的鼻子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毛里，压得耻骨发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左手撑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青筋起，嘴唇抿得发白。

    右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月月在电话那又开了。

    “你一个试衣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刷视频？”

    “没——没有——信号——信号不好——”我把这三个词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念听到我声音发颤的时候，眼皮抬起来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然后她把嘴张到最大，让我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在她嘴里进出的全过程——看到自己的被她舌苔上的颗粒磨得发红发紫，看到背面的青筋在她腔黏膜上鼓出来，看到一道黏腻的水丝从她嘴角扯到蛋上又被她猛吸回去。

    “信号不好？你在哪个商场？要不要我过去找你？”月月在电话里问。

    苏念在这时候放开了箍住我的双手，但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她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蛋——五根手指同时托住两颗蛋从下往上推，拇指按在蛋根部那个最敏感的会位置上反复按压。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条还没换上的新牛仔裤从脚踝上扯掉，然后把双腿翘起来蹬在试衣间的墙壁上，字拖啪嗒一声掉在瓷砖上。

    她跪在我胯下，双腿朝天蹬着墙，从腰到膝的全下半身在镜子里完整露——那个毛没刮净、两片肥厚发黑大唇根部从两侧挤出来的烂正对着镜子，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在微微蠕动。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噼滋——”水声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是水的挤压声还是喉咙粘的粘连声还是她鼻腔里出的气流吹在毛上的声音。

    她的鼻子每一次撞上毛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和水声、喉咙负压的吸吮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只有时才会发出的黏腻响。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皮发麻。

    她嘴里裹着，嘴唇在快速抽送中蠕动了几下——然后她眨了眨眼。

    那不是无辜的眨眼，那种眼神，是巷子里那群男完之后她舔嘴角时才会有的表。

    我突然意识到——她加速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想要了。

    她是故意的。

    她要让我在跟朋友通着电话的时候被到失控，要让我在月月的声音还在耳边的时候在她的喉咙里出来，要让这种露的风险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把我到崩溃边缘。

    她想让我在她嘴里的时候还在跟朋友撒谎，然后她就可以把嘴里那泡当成战利品咽下去——或者不咽，留在嘴里，等我挂电话之后张开嘴给我看。

    “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咕叽咕叽——噼滋噼滋噼滋——”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有那种——那种声音？你在看什么东西？”月月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语气里的关心瞬间变成了怀疑。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念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嘴唇，用喉咙最处那团热得要命的软使劲吸住前端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压蛋上方那根充血的输管——蛋在她手指间急速收缩，高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顶开她喉管更的位置。

    她的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上，但那道负压吸力没有减，反而更强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自己断了。

    不是月月挂的，是试衣间信号彻底没了，通话界面从满格跳到无服务只用了一秒。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呼叫失败”的提示，然后熄灭了。

    试衣间忽然安静下来。那盏嗡嗡作响的光灯还在顶亮着，但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没有了月月的声音在耳边，没有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露风险——那种被到临界点的恐惧忽然消失了。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跟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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