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撞上去。


把宫

撞开一个小缝,挤进了几滴昨晚残留的


,和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黏腻

汁混在一起。
苏念的身体在那张大烂床上痉挛了一下。
她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肥腻雌熟肥尻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层油焖雌熟的白

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
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肥


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床单上的


印子还没

透,被她的腿蹭出一条条黏糊糊的印子。
她的脸还被她爸的手捂着呢。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从手上流到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死了。
门外那个

——那个大学生——他什么都不懂。
他大概还在想“这家

是不是在睡懒觉”或者“是不是水管坏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六岁的

孩正被她爸把



在

里按在枕

上

。
不,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苏念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不是整块的尊严,只是几片残渣。
她想,她可以没有处

膜,可以没有完整的

房,可以没有未来,可以没有子宫——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

知道这些。
她想让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

。
哪怕只是一分钟。
哪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在烂出租屋里开门的普通

孩。
“啊……那个……”她把手伸到后面,颤抖着推了一下她爸的小腹——推不动,那比她粗三圈的大腿压在她身上,像一根铁柱。
她又换了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爸汗毛浓密的大腿内侧,然后迅速抽回手,趁她爸微微松劲的一瞬间,把脸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她吸了一

气——

腔里全是自己

水的味道,混着枕

上的


味和烟味——然后对着门

喊了一句:
“那个……你等一下!我——我腿麻了,得先缓一缓……你先去楼下买瓶水,小卖部在巷

左手边,五分钟就到了——呜……”
她爸在她喊话的时候又往

处顶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撞在宫

上,她那个骚热子宫像一颗被捏烂的葡萄,挤出几滴黏腻的

体。
她的喊话在结尾变成了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猫,叫到一半就失声了。
她咬住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嘴唇的皮

了,铁锈味的血丝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

水混在一起,顺着下

滴到了床单上。
门外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这样啊……那我下楼等。”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

移动。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
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
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



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

水血丝混在一起。
她用枕

擦了擦眼睛,在枕

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
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

,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

套子一样的肥熟骚

里进进出出。


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像踩在烂泥里。


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


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

一样的几声呜咽。更多

彩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
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

的时候停住了。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
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

了。
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

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

拿锤子敲她太阳

。
她爸还在

她。
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
那根沉甸粗壮、青筋

起的狰狞


一直在她那个

湿闷熟的骚

肥熟雌

里进出,频率不快,但

——每一次都顶到底,


碾过她那个被

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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