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请齐太医了,方才内医局无

——”
刘献瀛眉

紧锁,侧目看了宫

一眼。那宫

立刻识相地闭上嘴。
“现在

在哪?”
“在玉华院中。”
也就是在东宫受的伤。刘献瀛沉声问道:“东宫谁有这样的胆子与身手?”
“是良娣……良娣的陪嫁侍

……”
刘献瀛薄唇紧抿,好一个良娣,好一个郑家。
“去取本宫的佩剑来。”他丢给宫

这样一句话,便冲进了雨中。
细雨蒙蒙,玉华院内只有医

进出的动静。小粼在外间熬药,小霜守在床前,急得眼泪都顾不上擦一擦。
刘献瀛掀开帘子,迈步到床前,卷起床帐,只见陆锦鹤趴在被子上,背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但血还是通过纱布透了出来,刘献瀛抓着床帐的手青筋

起。
“你先出去。”
小霜点点

,默默退下。
陆锦鹤迷迷糊糊间听到有脚步声,眼皮却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她费力地抬起手,刘献瀛赶忙握住她的手指。
他匆匆赶来,十指冰冷,倒让陆锦鹤清醒一些,却也没清醒太多。
她眯着眼小声嗫嚅着:“阿兄,你来看鹤儿了吗?”
刘献瀛心

一紧。他不是她的阿兄,她想见的

已经回不来了。
他低下

,将她的手指抵在唇边。哑着声音说道:“鹤儿,是我,是我来迟了。”
陆锦鹤没有听见,重新闭上眼昏昏沉沉睡去。有声
在梦里,落雁关外,阿爹和阿兄策马冲在前面,阿娘抱着她,追在后面,她回

看,黄沙漫天,将来路一点点掩去。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

。”
雨点打落池边柳叶,仿佛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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