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其间,见到陆锦鹤进来,也并无半点意外,只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右边的广袖。
屋檐昨夜雨,点点滴滴落在庭中。
“陆小姐,走都走了,何必再回来?”她歪着

,露出一个温婉无害的笑容。
陆锦鹤的目光扫过花厅,郑静嫄身后的两个侍

神色冷漠,并不像平常侍

。一个食盒摆在案上,盖子微掩,已经是打开过了。她心中一沉:
“少说闲话。你在玉华院藏了什么?”
郑静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食盒,笑意更

。
“陆小姐怕不是忘了,你早已不是东宫的

,我才是东宫内眷。我奉殿下之命来玉华院整理旧物,有什么不妥?”
陆锦鹤上前一步,拔剑出鞘,雨后冷光一瞬映亮花厅。
“把食盒打开。”有声
郑静嫄睨着剑尖,皱起眉

:“你私闯东宫,难不成还要在这里对我动手?我可是圣上亲封的太子良娣。”
陆锦鹤嗤笑一声:“我的剑可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郑静嫄身后两名侍

袖中寒光一闪,竟各自抽出一柄软剑,直刺陆锦鹤腕间。
陆锦鹤侧身避过。
此二

脚步沉稳,出手狠辣,果然是练家子。
陆锦鹤以一敌二,很快落了下风。但她瞥见郑静嫄并未护着那食盒,反而袖中露出明黄的一角,脑中一点思绪一闪而过——难道是圣旨?
陆锦鹤忽然脚下一

,似是不敌,踉跄着连连后退。
两名侍

果然欺身

近。
就在剑锋将至的一瞬,她猛地旋身,剑势陡转,不再迎向二

,直劈郑静嫄右臂。
郑静嫄脸色骤变,来不及后退,剑锋擦过她衣袖,广袖被削去大半,藏在袖中的一只明黄卷轴也随之滚落在地。
她捂着血淋淋的右臂跌坐在地,脸上的温和

然无存。
陆锦鹤眼疾手快,俯身一把将卷轴抢

怀中。
同一刻,身后软剑

风而至。
她避无可避,只觉背上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陆小姐!”
孟守翎带

踏

玉华院,一眼便看见陆锦鹤背上的伤。
小雨又至,混着血色迅速晕染了她月白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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