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鹤台

运董府，不可能无看见。”

    刘献瀛接过她的话：“所以它们不是一夜府。”

    “它们原本就在府中。”她闭了闭眼，胸的玉佩压得她更难呼吸。

    “我听阿娘与舅舅说过，董家密室中本就存有旧甲。残旗盾，若被大理寺一概写作兵甲，倒也能凑出一个骇的数目。”

    刘献瀛脸色微变：“若有将原本封存的旧物，换封改册。再借年末府中修缮或清点旧物的名义，将新的兵甲运进密室——”

    陆锦鹤的眼中涌起痛楚：“林管家在外祖家服侍多年，舅舅定是将他视作自己，才会令他掌管府中仓库与密室。他受周无遗所迫，不得已才——”有声

    她想起在宛娘屋中，她质问宛娘：

    “董家上下一百五十一因林管家而死，您岂能睡得安稳！”

    她错以为林管家为富贵荣华才卷其中，未曾想，是为妻命。“是我不好，我说的话太重了。”

    她喉咙发涩，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也砸在刘献瀛手背。

    他伸手揩去她眼角泪水，轻轻将她揽在怀中，哄孩子似得拍着她的背。

    等到陆锦鹤心绪平复，他才松开手道：“今文琅亲自到勤业坊，可见他亦牵涉此案之中。我想，宛娘母不可再留在勤业坊。”

    “殿下，”陆锦鹤抬眼看着他：“三司使沆瀣一气，残害忠良，若无上意，他们岂敢陷害董家？”

    刘献瀛没有接话。

    马车的速度慢下来，快到宫门了。唯听车碾过积雪的吱呀声，像在二之间，埋一座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