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脸的妹妹竟如此随意

    将内裤塞袋后，林森起身飞奔进厕所，拧开水龙，用凉水使劲搓着脸。发布页Ltxsdz…℃〇M

    冰凉的水反复拍打在皮肤上，好半天后，他双手撑着洗手台，低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妹妹就那样当着他的面把内裤脱下来，把腿分开，仔仔细细地把上的水擦净，然后带着湿意的布料递到他手里。

    自己心底那些反复意过、却从来不敢真的付诸行动的暗想法，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还是说……妹妹本来就这样？

    对外也能这么随意吗？

    想到最后，林森心底莫名泛起一点酸意。

    用力甩了甩，把那些七八糟的念压下去，又用凉水洗了几把脸，直到生理反应彻底平息，才慢吞吞地走出厕所。

    客厅里，妈妈和妹妹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吃饭了。

    柳絮看见他出来，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温和责备：

    “小森，吃饭时间跑去上厕所可不是好习惯。快点过来，菜都快凉了。”

    “……知道了。”林森低声应了一句，拉开椅子在林鹿对面偏右的位置坐下。

    桌上是家常的几样菜。柳絮给林森夹了一块排骨，又给林鹿夹了青菜，边夹边随问：

    “小鹿今天作业多不多？写完了吗？”

    “还剩一点。”林鹿声音淡淡的，也没抬，只顾着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往嘴里送。

    “那吃完饭早点回房写，别拖太晚。小森你也是，最近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眼睛都红了。”

    林森手指微微一顿，含糊应道：“没有……就是有点困。”

    柳絮叹了气，没再多说，只是又给他夹了块：“那就多吃点，补补。对了，你上次说想换的那双跑鞋，这个月生活费我可以多给一点，自己去挑。”

    “嗯。”林森应着，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飘。

    林森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袋里的那团布料。已经不再那么湿了，却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夹菜的动作心不在焉。吃到一半，他忽然“失手”，筷子从手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手滑了，我捡。”他几乎是立刻弯下腰，整个钻进了桌底。

    桌下的光线比上面暗很多。林森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陡然加速。他侧过身，视线不受控制地朝林鹿的方向看去——

    呼吸猛地滞住。

    林鹿依旧保持着真空的状态。

    双腿大大咧咧地分开，短裙的裙摆完全挡不住任何东西。

    从他的角度望去，那道的缝隙一览无余。

    外净柔软，因为之前仔细擦过，看起来有些爽，却依旧透着水润的色泽。

    唇轻轻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林森的喉咙瞬间发紧，身体却像钉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呼吸渐渐粗重。.

    桌上隐约传来柳絮的声音：

    “小鹿，把那盘鱼往妈妈这边递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林鹿的回答依旧简短。

    林森在桌下又多停了几秒，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捡起筷子，退了出来。

    “找到了。”他声音有些发哑，把筷子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重新坐下。

    林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把自己碗里最后几粒米饭送进嘴里。

    剩下的饭林森吃得很快。柳絮又问了两句学校的事，他都含糊应着。林鹿几乎没再说话，吃完就把碗筷放下，起身准备回房。

    “小鹿先去写作业吧，碗妈妈来收。”柳絮挥了挥手。

    又过了几分钟，林森也放下碗：“妈，我回房了。”

    “去吧，早点休息，别又玩到半夜。”

    林森点点，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反锁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缓了好几秒，才把袋里的内裤掏出来。

    内裤因为自己的揉搓现在有些皱的，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水浸过的浅痕。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那团东西摊在掌心，低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凑到面前。

    先是鼻尖抵上去，吸了一。

    残留的腥甜已经很淡了，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张开嘴，把那片曾经最湿的地方含进去。

    舌贴上布料的瞬间，他几乎能回想起刚才在桌下看到的画面，他吮得很慢，也很认真，舌尖一遍遍刮过每一寸布料，把残留的味道一点点卷进嘴里。

    直到确定再无半点妹妹的气息，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已经浸满自己水的内裤放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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