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额

,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闻好了吗。”
“……嗯……”声音小得像刚断

的小猫。
“什么味道。”
“……珂赛特小姐的味道……”她没有办法对少爷说谎。她不会。
罗伊把手从丝袜上移开,然后用同一只手掀起艾达的裙子,把她的衬裙推到了腰部以上。
她跪在地上的姿势让

部自然地翘起,两条裹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内裤是很普通的款式,和宅邸里别的

仆穿的一样——白色,棉质,高腰。
唯一不同的是,艾达的内裤上没有任何装饰。
没有蕾丝,没有蝴蝶结,没有花边。
就是一块白布,裹着她的身体,被蒸汽和汗水浸得微微发

。
罗伊把内裤拉到她膝盖的位置,然后绕到她身后。
他今天没有戴手套。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艾达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烫。
不是那种被环境捂热的温吞,而是一种从皮肤

处透出来的、带着血管搏动的热。
他用手分开她的

瓣,看到她淡褐色的

门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底下紧闭的

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一点,覆着一层薄薄的、不知是汗还是蒸汽凝成的水珠。
他用手沾了一点那水珠,指尖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咸的。
是汗。
还没有分泌出其他

体。
“……少爷……”艾达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闷在

作台的方向。
她的额

抵在木桌边上,后颈弓出一个脆弱的弧度,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排被埋在湿土里的石

。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其实没有出声。
她捂嘴只是习惯——在乡下和镇上生活时养成的习惯,羞耻的时候就要捂脸,哪怕没

看得见。
罗伊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扶着自己,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没有预兆,没有扩张。他就那样直直地顶了进去。

涩的摩擦让两个

同时发出了声音。
艾达的声音是闷在手掌里的,从指缝间泄漏出来时已经变形成一声压抑的“嗯——”,尾音长长地拖出去,像一根被缓慢拉紧又骤然松开的弦。
罗伊的声音是微不可闻的——他只是牙齿缝里吸了一

凉气,手指攥紧了艾达的


。
太

了。
也太紧了。
她的

道内壁几乎是

的,只有刚才那层蒸汽凝成的水珠充当着聊胜于无的润滑。
那些软

紧密地贴合着他的

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得惊

。
他能感觉到他的


撑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阻力点,每进

一厘米都像是亲手拓开一处从未被涉足的空间。
他想起她是新来的。半年前才进宅邸。在那之前她在镇上的洗衣坊做了三年。
而在此之前——他只问过这个问题——她没有做过别的。
他停下来,身体埋在她体内,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

道在他静止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高

,而是一种因为

涩和紧张导致的、不由自主的肌

痉挛。
她还没有适应。
艾达的额

抵着木桌,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在流眼泪。
不是因为疼。
或者说,不止是因为疼。
她哭是因为从她九岁开始帮母亲洗衣服起,她就一直以为只要把自己泡在洗衣皂的气味里就没

会发现她。
但她现在跪在少爷身下,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拉到膝盖,身体里夹着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器官,嘴角沾着脚底的灰尘。
她所有的气味都

露在蒸汽里——脚汗的微酸,眼泪的盐味,呼吸里消化了一半的早餐面包的麦香。
她想说“少爷,这里太脏了”,但她不知道她指的是洗衣房,是她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罗伊没有继续动。
他放开了攥着她


的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她的后背。
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

在剧烈颤抖。
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味——和丝袜不同,和脚底不同。
那是她最接近

发根部的皮肤,分泌着极淡极淡的皮脂,被蒸汽和汗

反复浸润后散发出一种

净的、微咸的、没有任何化学香料介

的

体基底味。
她不知道,其实她害怕的这

气味,是他今天来洗衣房的全部理由。
她正在为他做的事

,和他闻到那

气味时脑子里想的事

,在这一刻完成了对齐。她以为自己是脏的。但他就是想要脏的。
他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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