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记

里，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往后见了高小强，仍旧是那副“合作共赢”的和气模样，仿佛压根不知道这桩事一般。

    只是这份藏的杀机，往后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捅到台面上来，此刻正踌躇满志地筹划着“圈地大业”的高小强，是浑然不知——他这些子，还只当自己这步棋，走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自己的脖子上，早已被，不动声色地，套上了一根足以要命的绳索。

    且说这一，万探长揣着那几张来之不易的清晰照片，心里那份得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当下也不多耽搁，寻了个由，又去求见王大鹏。

    这一回，他学乖了，一进门也不啰嗦，直接把照片“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王总，您瞧瞧，这回我可是把给逮着了！”

    王大鹏拿起照片瞥了一眼，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眉便皱了起来——他上回被这万探长拿一张糊成墨渍的照片糊弄过，此刻见着这么一张清清楚楚的正脸照，反倒起了疑心，心说：这世道，什么ps修图软件都有，随便找个像抠图往车里一贴，谁能分辨得出真假？

    “你这照片，”王大鹏斜眼瞅着万探长，语气里满是不屑，“该不会是找哪个软件p出来的吧？上回给我看那张糊得跟鬼画符似的，这回倒好，清楚是清楚了，可清楚得也忒\''恰到好处\''了点，我怎么就不信，你这点子设备，能拍出这种效果来？”

    万探长一听，急得直跳脚：“王总，这真是我实打实拍的，我拿格担保……”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王大鹏冷笑一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我这次是不会再上当了，你要再敢拿这种把戏来蒙我，我可要报警了，说你诈骗！”

    万探长张结舌，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保安客客气气又不容分说地“请”出了门外，那份心筹备了许久的“翻身仗”，就这么又一次不欢而散了。

    万探长灰土脸地开车回家，一路上是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颠倒，自己明明拿的是真凭实据，偏偏就没肯信。

    到了家，他那位体态丰腴的胖老婆，正窝在沙发上追剧，见他这般垂丧气的模样，也没多问缘由，倒是先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回来了？今晚可得\''公粮\''了啊，这都多少子没碰我了，……”

    万探长这一天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哪还有半点心思应付这档子事，可架不住老婆催得紧，他灰着脸进了卧室，连鞋都懒得好好脱。

    胖老婆已经把电视声音调小，自己先爬上床，睡衣敞着，两团雪白的肥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和期待：“快点呀……”

    万探长心里那窝火还没散尽，偏偏又被这句话堵得更闷。

    他机械地脱掉衣服，躺到她身边，伸手去摸。

    触手全是软，温热、厚实，怎么揉都像在揉一块发面。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想年轻时的画面，手指在那两团肥上机械地揉捏，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腿间那道缝。

    “你倒是认真点儿……”胖老婆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

    万探长只得更用力地搓弄自己。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趴着，任凭他上下套弄，也只是勉强抬了抬，又迅速蔫下去。

    他心里一阵绝望：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白天被王大鹏奚落，晚上连自家这点事都办不利索。

    他咬着牙继续动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句更难听的——对着这么一块挖了个的肥，怎么能硬得起来？

    折腾了将近十分钟，总算有了点反应。

    半硬不硬的一根，勉强能撑起来。

    胖老婆见状，立刻侧过身，主动把一条腿抬高，露出中间那道被肥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万探长吸一气，扶着自己往里顶。

    刚进去一个，周围的软就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又热又紧，却让他更觉荒唐。

    他抽送了起来，但前后加起来不过十五六下，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欲火就泄了个净。他整个僵住，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即软了下去。

    胖老婆明显感觉到了，愣了两秒，随即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就这？我还当今晚能多待一会儿呢。”而后鼻子“哼”了一声。

    万探长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窝囊劲儿彻底顶到了嗓子眼。

    他想解释白天的憋屈，想说自己不是不行，可话到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只能扯了扯嘴角，声音的：“今天太累了……下次一定。”

    胖老婆哼了一声，把睡衣重新拉好，翻身继续追剧，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下次？每次都是下次。挣不到钱也就算了，连这个都不中用……”

    这一句戳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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