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记

表面风光，实则寂寞得很，虽然有自己这根藉，但自己心慰不是她意了；只是这事该怎么办，倒是要好生思量思量。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秒钟工夫，便把自己长久以来的那桩心事和眼前这档子事联到了一处：这不正是瞌睡时递过来的枕？

    若真能寻着个妥帖的年轻，把刘金花这一摊子事务体面地接手过去，自己不但能顺理成章地卸下这份负担，往后指使起这年轻来，也更方便顺手；再者，若这事办得妥当，刘金花身边有了寄托，子顺了，往后一想美好一点地开始由自己金花，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焦建国脸上堆起了笑。

    那就有劳老焦你了，刘金花抿了酒，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前，这得净，家里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烦事，也得机灵，别是个榆木疙瘩，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长，底子折实。

    焦建国心中暗笑：这刘金花啊，嘴上说得跟招聘hr似的，说什么净机灵底子厚实，其实翻译过来不就一句话——中不中看，中不中用，能不能扛得住。

    当下焦建国便叫来金碧辉煌的经理，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这一打听，倒是把高小强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牵出了一段本地流传已久的传说。

    原来这高小强当年在省城跑龙套那几年，穷困潦倒之际，也曾因一时生理需求，摸黑去过一趟城郊的洗浴中心解决问题。

    据那经理绘声绘色地转述，说这段典故在圈内早已传得神乎其神——当那子见高小强宽衣解带，先是愣在当场，随即倒吸一凉气，连声道我的天爷，我的擀面杖也没你那家伙粗，此后一番云雨，直折腾到东方既白，末了那子非但分文未收，反倒拉着高小强，一个劲儿地道谢，说是这行做了这么长时间，一回被客搞得高不断、飘飘欲仙。

    此事传开，圈内便送了高小强一个绰号，唤作擀面杖，虽是粗俗，倒也贴切。

    自打进了金碧辉煌当保安，这传说又添了几笔新章——据传后厨几个服务员、乃至几位常来的舞小姐，都曾与他有过流，回回都是赞不绝，一来二去，擀面杖的名号，在这蝇市的底层风月圈里，竟也算攒到了几文钱的名，只不过来往者大都是首陀罗和达利特阶层，因而这名并没带来实质的利益。

    焦建国听完，摸着下寻思：这倒是个好苗子－家里没背景，意味着后好拿捏；这份本事倒是意外之喜，正合刘金花的需求；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传说里几分真几分假，总得思虑再三，焦建国决定，得先安排一场不动声色的实地考核，方能心中有数。

    他寻思一番，便把这差事给了自己身边最信得过、也最有经验的第七位合伙——一个在本地开美容院的子，姓周，称周姨，做事向来牢靠，嘴也严实。

    焦建国私下嘱咐了一番，只说要验验成色，周姨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三后，周姨约了高小强，只说是介绍一份兼职看护的私活，地点约在某处会所。

    高小强凭感觉猜测，这次应该也跟以往那些男切磋之事一样，纯欲而矣，所以也没多想，毕竟实力在身。

    到那，高小强如约来在周姨选定的地方，走进包间，见沙发上坐着个三十五六岁的，鹅蛋脸，微微有些富态，略显低档的描眉，一张被常年的化妆和所谓护理蹂躏过的脸，面皮被拉得光到蚂蚁都会滑下来；周姨手里夹着根烟，见高天小来说，一强随手关上了门。

    高小强再稍稍细看了下这个，身材算不上一流，但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不过气质跟自己之前流过的相比，明显高了一个层次。

    周姨的户本上名字是周丽丽，她长大后嫌俗，自己改名叫周曼丽，在蝇市因为靠上了焦建国，开了两家美容院，也算挤到了刹帝利的墙角了。

    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周姨便单刀直：“今天约你出来，是有想让你代理一份工作，我帮着来把把关的。听说你搞很厉害，今天能不能让我试试？”

    虽然高小强已见多了这种场面，但是听周姨说完，还是觉得有点过于直接了，骨子处的那点自卑令他有一小阵脸红心跳，一时有些结：“哦…哦，可……可以啊。”

    周姨笑了笑，转到沙发后面，那里还有一扇门，原来这是个套间。

    她推开那扇门，里边房间摆放着一张床，一对单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来吧，你先去洗洗。”周姨对高小强说。

    高小强“嗯”了一声，走到浴室里边，正准备带上门，周姨说了一句：“门开着吧。”高小强怔了一秒，而后“噢”了一声。

    接着他脱了衣裤，打开水龙开始冲洗。

    周姨慢步踱到卫浴门，斜倚着门框往里面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丝微笑。

    不多时，高小强洗完了，用浴巾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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