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软巾,能感受到那里的红肿和微微的热度,以及残留的、黏腻的体

。
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继续用软巾,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那片区域,直到将所有的污秽都清理

净。
整个过程,林晚棠都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因为软巾触碰到的敏感或疼痛处,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擦拭完毕,沈砚之扔开脏了的软巾,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件他自己的、

净的白色丝绸睡袍。
睡袍很大,几乎可以将她完全包裹住。
他扶着她站起来,将睡袍披在她身上,然后仔细地系好腰带。
宽大的睡袍穿在她身上,空空


,更显得她身形瘦小,楚楚可怜。
做完这一切,沈砚之似乎也耗尽了力气。
他扶着她,让她躺进拔步床里侧,用厚厚的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然后,他自己也脱去了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没有碰她,只是隔着被子,躺在她的外侧。两

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却又同在一张床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房间里再次陷

寂静。只有烛火偶尔

出轻微的噼啪声,以及两

细微的呼吸声。
林晚棠被包裹在温暖的被褥和属于他的气息里,身体渐渐回温,冰冷的四肢开始有了知觉。
可她的心,依旧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她睁着眼睛,望着

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床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静思阁发生的一切——陈婉茹被灌药后迷离的眼神,沈砚之那根狰狞的

茎毫不留

地


,自己那无法控制的、

涌而出的高

,还有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坦白……
每一帧画面,都像淬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她早已

碎的灵魂。
“为什么……”她终于开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沈砚之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平躺着,望着同样的床帐,眼神幽

。许久,他才缓缓开

,声音同样沙哑疲惫:“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的坦诚,也出乎意料的……无力。
“我只是……无法忍受。”他继续说道,语速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从灵魂

处费力地挖掘出来,“无法忍受你的沉默,你的疏离,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温度……无法忍受你可能真的……不在乎我。”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更无法忍受……我自己。”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已久的、

切的痛苦,“无法忍受我对你的渴望,无法忍受那份渴望带来的罪恶感和毁灭欲。我想证明,你和我一样……一样肮脏,一样离不开彼此。这样,我或许……就不用一个

待在地狱里了。”
他的坦白,并不比她的轻松。
这不再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沈家少爷,而是一个同样被

恨折磨得遍体鳞伤、最终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拉着所

之

一起沉沦的、可怜又可恨的灵魂。
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们之间这份早已扭曲变质、却依旧

刻

骨的羁绊。
“那个孩子……”她哽咽着,问出了最刺痛她的问题,“……陈婉茹如果怀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之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
“不知道。”他最终说道,声音冰冷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那本来……就只是测试的一部分。一个工具。”
工具。
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

林晚棠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更多的愤怒或悲伤,反而有一种麻木的接受。
是啊,在他眼里,陈婉茹是工具,那些被侵犯的


是工具,甚至……她自己,何尝不也是他测试和占有欲的工具?
只是,她这个“工具”,被他用更扭曲的方式,“珍视”着罢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林晚棠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微弱的希冀和更

的恐惧,“……你会……让他生下来吗?”
沈砚之猛地转过

,看向她。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也能看到她眼中那复杂至极的

绪——有对可能存在的“竞争者”的本能嫉妒和恐惧,有母

被触动的微弱涟漪,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黑暗的期待?
他忽然明白了她问这个问题的更

层含义。
她不仅仅是在问陈婉茹孩子的命运,更是在试探……他对“子嗣”的态度,以及……她在他未来中可能的、扭曲的位置。
一个疯狂的、黑暗的念

,如同毒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