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

    民国二十一年冬，沈公馆。?╒地★址╗w}ww.ltx?sfb.ｃōｍ

    雪落得比往年都大。

    鹅毛般的雪片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坠落，一层层覆盖了青石路面、枯败的假山。

    寒意透过窗棂缝隙钻室内，即使炭火烧得通红，也无法驱散那从骨缝里渗出的、骨髓的冷。

    林晚棠裹着一件半旧的狐裘，坐在佛堂的蒲团上。

    手中的念珠已经数了无数遍，木鱼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单调地回响，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为她带来片刻的安宁。

    她的眼睛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瞳孔却是涣散的，仿佛灵魂早已脱离了这具躯壳，飘到了某个遥远而冰冷的地方。

    她不再试图去“静心”。因为她知道，她的心，早已在两个月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那张紫檀木美榻前，被彻底地、残忍地碾碎了。

    沈砚之的“测试”，得到了一个让他怒、也让她自己万劫不复的答案。

    从那天起，沈公馆的夜晚，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起初，只是东厢院偶尔传来的娇笑声、丝竹管弦声、杯盏碰撞声。

    沈砚之开始频繁地宴请宾客，商、政客、帮派目，形形色色的出沈家，夜夜笙歌，通宵达旦。

    林晚棠缩在西院，能听见那些放肆的笑闹，能闻见随风飘来的酒气和脂香。

    但很快，那些声音变了质。

    大约是在第十天，第一个陌生的、属于年轻的尖锐呻吟，刺了夜空，清晰地传到了西院。

    那是一个雨夜。

    冬雨敲打着瓦片，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林晚棠本就难以眠，正倚在床，看着烛火跳动。

    忽然，一阵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明显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穿透雨幕，钻进了她的耳朵。

    “啊——！少爷……轻点……太重了……啊嗯……！”

    那声音陌生，不是秋水，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丫鬟。

    声音里充满了被弄的痛苦，却又在尾音处，不可抑制地扬起，带着一种靡的、被征服的颤抖。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直。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不要捂住耳朵。

    紧接着，是第二个声音，第三个……此起彼伏，混杂在一起。

    “嗯……哈啊……少爷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唔……慢、慢点……要被撞散了……啊……！”

    “砚之……砚之哥哥……给我……全都给我……”

    这些声音，有的娇嗲，有的放，有的故作纯真，有的带着哭腔。

    她们用不同的音色，呼唤着同一个名字，诉说着同样的、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感。

    而贯穿其中的，是沈砚之低沉而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沉闷的、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仿佛就在她隔壁房间，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存在，他的力量，以及他对她的惩罚。

    林晚棠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膝盖。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腿间涌出一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那混杂着痛苦与背叛的、扭曲的快感记忆，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她听着那些的呻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沈砚之壮的身体，压在不同的身上，粗壮的茎在那些陌生的、湿滑的里凶狠地进出，将她们弄得尖叫哭泣，最后将滚烫的灌满她们的子宫……

    “不……不要想……”她颤抖着低语，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处那灭顶般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洪流。

    可那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自那以后，几乎每个夜晚，东厢院都会传来不同的叫声。

    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甚至三个同时。

    沈砚之似乎彻底撕下了伪装，将他的放纵和戾，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他不再避讳任何，甚至有意让这些声音，传到西院。

    林晚棠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她不敢点灯，怕烛光会映出自己脸上那不正常的红和扭曲的表。

    她只能蜷缩在黑暗里，听着墙那边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喧嚣。

    那些声音，像一把把淬毒的锉刀，夜不停地打磨着她的神经。

    她开始出现幻听，即使在白天，也仿佛能听见的呻吟和男的喘息。

    她的食欲急剧下降，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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