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

一热流。她低下，看见浅色的睡袍下摆，已经晕开了一小片色的水渍——是他留在她体内的，正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夜已，林晚棠脱下那件色睡袍，扔进火盆，看着丝绸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为灰烬。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将自己整个浸浴缸。

    热水包裹着身体，刺激着背上的鞭伤，带来阵阵刺痛。更多彩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沉得更，直到热水淹过鼻，才猛地抬起，大喘息。

    她需要洗净。洗净他身上留下的味道，洗净他进她体内的，洗净那些吻痕、齿印、抓痕……洗净今晚发生的一切。

    可她很快发现，那是徒劳。

    无论她用多少皂角，无论她搓洗得多用力，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腿间那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依然残留在体内，每一次热水流过，都会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可耻的快感。

    她低下，看着自己赤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峰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腿间那片私密之地，更是红肿不堪，两片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痕迹，正缓缓渗出混合着血和的浑浊体。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的时，她浑身一颤。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部微微抬起，双腿在水中分开，做出邀请的姿态。

    “不……不能……”她咬着唇，试图抗拒。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体内，那里湿滑滚烫，内壁敏感得惊，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在热水中自慰。

    在沈公馆的浴室里，在沈老爷随时可能闯的恐惧中，在刚刚与继子通的罪恶感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娼，用手指弄着自己，试图重温刚才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粗壮的茎开她身体时的饱胀感，他抽时腰胯撞击的力度，他时那滚烫的灌满她子宫的灭顶高……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热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漾，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她快要到了。

    熟悉的、濒临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似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部高高抬起，双腿在水中绷直，脚趾蜷缩。

    “啊……啊啊……”一串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温热的体从处涌而出，混浴缸的热水中，消失不见。

    高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喘息，眼神涣散。热水渐渐变凉，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自己高后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水中漂浮的、属于她自己的……忽然，她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不是什么被迫的无辜者。

    她就是个的、下贱的。

    在被沈老爷虐待时，她会兴奋；在偷窥沈砚之与丫鬟时，她会湿透；在与继子通时，她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甚至在事后自慰时，她也能靠着回忆那份罪恶的快感，让自己达到顶峰。

    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

    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

    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冷却她内心处那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身体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嫁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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