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

棠咬了舌尖，血腥味在中蔓延。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沈砚之与陈婉茹接吻的画面，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能感觉到腿间涌出的热流，是动时分泌的，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迹，正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那份湿黏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舞曲终于结束。

    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孩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挂在他身上，脸颊红，嘴唇红肿，眼中水光潋滟。

    他绅士地扶着她走回座位，经过林晚棠身边时，脚步微顿。

    “父亲，五姨太脸色不太好。”他忽然开，声音平静无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让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沈老爷眯起眼，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忽然笑了。

    “也好。老五，你去二楼躺会儿，等宴会结束，我让叫你。”

    林晚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地址LTX?SDZ.COm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引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的门。

    “五太太请休息，婢去给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林晚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混着脸上的脂，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腻。

    她哭得浑身颤抖，背上的鞭伤因为动作而撕裂，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月白色的旗袍。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伤，也不是体内那根冰冷的玉势。

    是心。

    她哭到几乎窒息，才缓缓抬起。

    客房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花大床，丝绸帐幔，梳妆台上摆着西洋镜和一套象牙梳子。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发散，妆容花成一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月白色的旗袍上，背后渗出一片暗红的血迹，腿间的布料也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色的水渍。

    她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廉价的娃娃。

    她颤抖着手，解开旗袍侧边的盘扣。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的身体——背上四道狰狞的鞭痕纵横错，有些地方皮外翻，渗着血珠；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耻的是腿间，那根粗大的玉势还在她体内，只留下雕花的底座卡在外，周围沾满了混合着血和的浑浊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碎的、绝望的笑。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缓缓向外抽。

    “呃……啊……”

    异物摩擦着敏感的壁，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玉势抽出，看着那沾满自己体的东西逐渐脱离身体，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当最后一段离开时，一温热的体随之涌出，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色的印记。

    她扔掉玉势，那东西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脚。

    她低看着自己赤的下体——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的唇此刻红肿不堪，边缘还挂着黏稠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柔软的时，她浑身一颤，一更强烈的热流从处涌出。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自己体内——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撑开后的空虚感，内壁敏感得惊，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靠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中，她看见自己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只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这幅画面靡得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无法停止。

    她在自慰。

    在陈公馆的客房里，在楼下正在举行订婚宴会的喧闹声中，在沈砚之刚刚吻过另一个的这个夜晚，她像个娼一样，用手指弄着自己。.

    而更可耻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揽着陈婉茹跳舞时挺拔的身姿，他低吻孩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种冰冷又炽热的眼神……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着是他。

    是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是他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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