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

方向，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说：

    “看够了吗？我的……小妈。”

    说完，他抱着春杏，也不回地走向东厢院。

    林晚棠瘫坐在冬青丛后，浑身冰冷。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两行清晰的泪痕。

    她低下，看见自己腿间的旗袍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色的水渍。

    她颤抖着伸手探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有声

    那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动气味，混着花园里夜来香的芬芳，形成一种令作呕又令沉沦的甜腥。

    她闭上眼，指甲掐进大腿内侧的，直到疼痛压过那可耻的快感。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当她看着沈砚之弄春杏时，当她看见春杏在高中失神尖叫时，当她听见那些靡的水声和撞击声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戌时三刻，书房。

    林晚棠如约而至。沈老爷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崭新的皮鞭——鞭身细长，浸过桐油，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老五啊。”沈老爷笑眯眯地招手，“来，试试为夫新得的玩意儿。”

    林晚棠僵硬地走过去。沈老爷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然后绕到她身后，用皮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的背脊。

    “今乞巧节，牛郎织相会，是个好子。”沈老爷的声音很温和，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为夫想了想，也该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相会’。”

    皮鞭忽然扬起，狠狠抽在她背上。

    “啪！”

    林晚棠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撑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旗袍的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子，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一道鲜红的鞭痕迅速浮现，肿起一指高。

    “这一鞭，是罚你今在宴席上失态。”沈老爷慢条斯理地说，鞭子再次扬起，“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

    “啪！啪！啪！”

    接连三鞭，抽在同一个位置。

    林晚棠的背脊皮开绽，鲜血渗过碎裂的布料，染红了月白色的旗袍。

    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老爷扔下皮鞭，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疼吗？”

    林晚棠点，眼泪终于滚落。

    “疼就记住。”沈老爷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东西，从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属于我。砚之？他算什么？一个毛小子，玩几个丫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颈间，猛地收紧。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于砚之……他迟早要娶陈小姐，到时候，你就是个被玩腻了的老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林晚棠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沈老爷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粗细不一的玉势，最小的有手指粗，最大的堪比婴儿手臂。

    “今晚，咱们玩点新鲜的。”他挑出最粗的那根，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听说砚之那小子，今天把春杏那丫出血了？啧啧，年轻就是不懂怜香惜玉。为夫可不一样，为夫最会疼了……”

    他抓住林晚棠的发，将她拖到书桌边，按趴在桌面上。“自己把裤子脱了。”

    林晚棠颤抖着手，解开了旗袍侧边的盘扣，褪下了亵裤。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露的下体，腿间还未涸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老爷看见那片湿漉，笑了。“怎么，看着砚之别，自己也湿了？贱货就是贱货。”

    他将那根粗大的玉势抵在她，没有润滑，直接往里捅。

    “呃啊——！”

    林晚棠终于惨叫出声。

    那玉势太粗了，几乎是力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道，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可沈老爷没有停，他用力推进，直到整根玉势没她体内，只留下一个雕花的底座卡在外。

    “含着，不许掉出来。”沈老爷拍了拍她的部，“今晚你就这样睡。明早我来检查，要是掉出来了……你知道后果。”

    他转身走向门，又想起什么，回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下月初八，陈局长夫要来府上做客，商议砚之和陈小姐的婚事。你作为长辈，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书房门关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林晚棠趴在书桌上，背上是火辣辣的鞭伤，下身着冰冷的玉势，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带来阵阵钝痛。最疼的，是心。

    她想起春杏高时迷离的眼神和甜腻的呻吟，以及沈砚之抱着春杏离开时冷酷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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