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

    春杏事件后的第七，沈公馆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lt#xsdz?ｃｏｍ?cｏm

    林晚棠将自己锁在西院，每除了晨昏定省，几乎不出房门。

    可即便如此，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她的耳朵——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属于不同的呻吟与娇笑，混杂着沈砚之偶尔低沉的喘息，似是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那些是谁：厨房新来的帮佣小翠、洗衣房的阿香、甚至还有前厅伺候茶水的、已经二十八岁的寡李嫂。

    沈砚之像是故意要羞辱她，专挑那些身份低微、与她有过接触的，在夜静时，将她们召进房内。

    彻夜不休，那些离开时，满面红、步履蹒跚，颈间、手腕上带着新鲜的痕迹。

    沈老爷对此乐见其成。他甚至在某次家宴上，当着所有下的面，拍着沈砚之的肩膀大笑：

    “好！这才是我沈家的种！男嘛，多玩几个算什么？随你尽兴！”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瞥向林晚棠。

    林晚棠低着，指甲因太过用力而掐进掌心。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审视，带着某种残忍的期待。

    他在她，她求饶，她承认她心里有他。

    可她偏偏咬紧了牙关，不肯抬。

    农历七月初七，乞巧节。

    沈公馆照例设了家宴，还请了戏班子在花园搭台唱《天河配》。沈老爷今兴致很高，多喝了几杯黄酒，苍老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晚棠穿着沈老爷指定的衣裳，一件月白色高领旗袍，领扣到下颌，长袖及腕，看似端庄，可布料却是半透明的软烟罗。

    灯光下，她身体的廓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在布料下撑起诱的弧度，尖因为紧张而硬挺，在薄纱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坐在沈老爷身侧，能闻到老身上浓重的药味和酒气。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放在她大腿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她腿侧的布料，每一次敲击，都让她浑身紧绷。

    戏台上，牛郎织正唱到离别。扮织的花旦嗓音凄婉，水袖甩得如泣如诉。

    沈砚之坐在对面，身侧是陈婉茹——这位陈局长千金如今已是沈公馆的常客，几乎每隔两就要来“探望砚之哥哥”。

    今她穿了身鹅黄色洋装，卷发用珍珠发夹别起，整个娇俏得像朵初绽的蔷薇。

    “砚之哥哥，你看那织多可怜啊，一年只能见一次。”陈婉茹倚在沈砚之肩，声音甜得发腻。

    沈砚之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戏台，落在林晚棠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清晰的凸起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晚棠察觉到他的注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叠放在膝上，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沈老爷忽然凑到她耳边，浑浊的呼吸在她颈侧：“老五，你看砚之和陈小姐，是不是很登对？”

    林晚棠僵硬地点。

    “陈局长就这一个宝贝儿，若是嫁进沈家，带来的嫁妆少说也得这个数。”沈老爷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大洋。有了这笔钱，沈家的生意能再扩大三成。”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停在腿根处，重重一按。

    “所以啊，你得懂事。砚之要娶陈小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若是敢坏了好事……”

    他没有说完，指尖的力道缓缓加重。

    林晚棠脸色煞白，下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她看向沈砚之，他却已经移开目光，正低对陈婉茹说着什么，逗得孩咯咯直笑。

    戏唱到末时，陈婉茹要提前离开，沈砚之送回来。

    “父亲，儿子累了，想下去休息。”他说完，目光扫过林晚棠，又落在身后伺候的春杏身上，“你，跟我来。”

    春杏今穿了身水绿色的丫鬟服，梳着双丫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

    听到沈砚之唤她，她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满含羞涩的怯生生地应了一声，低着跟了上去。

    沈老爷挥挥手：“去吧去吧，年轻就是火气旺。”

    两一前一后离开宴席，走向花园处的假山群。戏台上的锣鼓声渐渐远去，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两的影子缠在一起，像是不分彼此。

    林晚棠坐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假山里，在那片他们曾经有过短暂温存的影中，沈砚之会抱着另一个，做那些他曾想对她做的事。

    沈老爷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这次直接探进了旗袍下摆。lтｘ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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