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女王

   “衣服脱掉。全部。”

    说话的是个外国老，一蓬蓬的白发，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的中文生硬，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丽把皮夹克和短裙褪到地上，踢掉高跟鞋，赤着躺上手术台。

    冰凉的金属贴上后背，她闷哼了一声，在冷空气中立刻硬了起来。

    那对d罩杯的房在平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仍然堆出两座饱满的弧度，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髋骨却宽得惊，平躺时腰腹间挤出两道浅浅的褶，再往下是两条裹在色丝袜里的大腿——她还没来得及脱丝袜，助手已经把袜从大腿根部往下拽，丝袜滑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抽走。

    下体浓密的毛露在冷空气中，贴着小腹延伸到两腿之间。

    助手们围上来，在她身上贴电极、扎针、夹传感器，动作机械，竟然没有一个眼神在她赤的身体上停留。

    直到一根拇指粗的导管被推到她的腿间——

    “腿分开。”助手的声音闷在罩后面。

    徐丽刚把腿打开一条缝，导管已经捅了进去。

    她身体猛地弓起，后脑撞在手术台上，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导管碾过道内壁一路往里探，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宫颈，胀得她想吐。

    “基因载体需要直接注生殖系统。”外国老站在手术台旁边，眼睛盯着一旁的监护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过程中不要昏过去。昏过去，改造就会失败。你必须保持清醒直到代谢稳定。”

    徐丽咬住了下唇，那颗朱砂痣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像一滴血。

    冰凉的体从导管注。一开始只是凉，凉意从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

    然后像有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根火柴。

    从子宫到卵巢，从卵巢到脊髓，从脊髓到四肢末梢，一种不讲道理的灼烧感沿着神经一路炸开。

    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每一次心跳都把熔岩往更远的地方泵。

    她咬着牙，手指攥住手术台边缘，指甲嵌进金属边框的凹槽里，指关节白得像死。

    腿根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体内往外顶，要把她的蒂从皮肤底下连根翻出来。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双腿被金属束具固定住了，只能张着腿任由那力量在胯间膨胀。

    监控仪器开始疯狂尖叫。

    “身体反应良好！激素值急速上升！三级——五级——哦，见鬼——”外国老的声音开始变调，那种职业的冷漠像一层冰壳一样裂开了，底下是沸腾的狂热，“第一次改造就突七级！她的细胞在主动接纳基因片段——不是排斥，是融合！适配度完全超出理论模型！”

    徐丽听不太清那些术语。

    她的视野在收缩，边缘已经发黑，但她死死撑着，牙齿陷进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化——骨骼咯吱作响，每个关节都在往外撑，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第二套生殖系统正在成型——雌雄同体启动！上帝啊，她居然在保留原有器官的同时长出了完整的雄腺！”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横卧在她两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原本平坦的胯下，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却又长在她身上的陌生触感。

    然后是胸的胀痛。

    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在变大，晕在扩散，充血到发紫，整个房比之前胀了整整一圈。

    她低看了一眼——那对d罩杯正在眼可见地涨大了一个罩杯，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往外鼓，从两颗小樱桃涨成了拇指粗的粒。

    她没昏过去。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但还是没昏。

    “所有代谢指标平稳！我要求用做实验的理论是对的！激素双向平衡，神经反速度提升四倍，骨骼密度远超预期——”外国老双手撑在手术台护栏上，脸几乎贴到了徐丽的脸前。

    那副厚瓶底眼镜后面的眼睛是疯的。

    “接纳男基因片段，同时保留原有繁殖功能——自然界永远不会出现的组合方式，在我手里完成了！你不再需要男了，你自己就能让怀孕！你是凌驾于两之上的完美类！”

    他直起腰，转身对着所有助手张开双臂，像指挥一场响乐的最后乐章。

    “记录！她不是变异——是进化！是神创论之后最伟大的生物学突！”

    徐丽颤抖着抬起上半身。

    汗水把发粘在脸上，嘴唇被咬烂了，下上挂着血和唾的混合物。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顺着突的沟流成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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