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嫁妆

釜沉舟，“妈妈，儿子拿你当，异来看待。”

    虽然绕弯，里意思份量可不低。本来郑重其事的林燕黎，诧异地“啊”了声，“啊啊？假的吧？”

    “儿子喜欢妈妈！”

    “啊！啊！”林燕黎摇摇，搓搓脸，怀疑自己路过坟撞鬼了。

    她看向李揽林，却见一脸执拗，叹气道，“我和你可是母子，不管别，妈妈也接受不了啊。”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林燕黎难以置信，这真触及知识盲区，将她搅得千疮百孔，混不堪。于是说，“所以，你……你…”她说不出。

    “就是的，从我知道这种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偷瞄妈妈你身体，想要摸到，揉到，碰到，以及真正……”

    “别说了！别说了！妈知道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也别提了！”林燕黎急忙道，“总之，后天必须请假，妈带你去相亲！”

    “妈！今天你身体不舒服对吧？是被儿子弄的肿了？那你没出去活吧？”

    “唉？唉！？”林燕黎摆摆手，别脸有些红，“没有，妈身体好得很！你别胡扯，妈跟你说正经事呢！”

    他怎么看出来的？

    看架势，李揽林心无疑是振奋的，硬气道，“反正相亲必须退了，我这辈子不可能找朋友。”

    “不行！妈不接受！”这话扎在心里，林燕黎站直，紧紧瞪着他，“你守着妈一辈子，如果有陪你，妈也无所谓。但你一个，妈不能接受！”

    “可妈妈你在我身边啊！”

    “妈没法接受。”

    “只要陪在身边，我无所谓！”

    “妈比你先死！”林燕黎铿锵有力，“总之，妈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趁年轻纠正错的想法，妈当没事发生。”

    李揽林毅然决然，“我做不到！”

    “那妈宁可死！”

    “………”

    她是认真的，毫无退步…

    纵然知道结果，早前一瞬间脸红还以为能乘胜追击，期冀，奢望汇聚成强烈的落差，李揽林垂丧气，“对不起，妈我错了，你别寻短见，儿子放弃就是了…”

    他心开个窟窿，气全泄，空虚冷。

    如果大闹一场，用打自己骂自己这种苦计来胁迫妈妈，让她不得不退步……不行，已经添了足够多的麻烦了！

    再闹下去，任闹下去…

    “嗐。”林燕黎摸摸他，安慰道，“妈也退一步，以后不你找朋友，你也不准想东想西了。”

    看吧，再开自己还是吗？

    “明白吗？”

    “嗯。”

    “睡觉吧，养好神。”

    从那天后，吃了两天剩饭，林燕黎终于放弃，只做一份。房间很久没如此冷寂，如此压抑。即使读书寄宿，难以相提并论。

    替他收拾房间，始料未及的翻出一叠照片，心布置在相册里，一张张涵盖十岁至如今，仿佛陈述着首尾矛。

    一阵大风，一只药膏静静搁置。

    “他回来过，晓得我会来…”

    是妈妈说得太狠，伤到你了吗？

    但也得考虑下妈妈啊，你叫妈妈怎么接受你做的糊涂事？能原谅你，都算妈妈很大度了…

    林燕黎闭未将事归咎于他一，或许平时自己穿衣不成体统，所以引诱了你？

    “是因为妈妈…你才…”

    四天

    五天

    七天

    九天

    十天，门开了。

    “揽林！你没出事吧？都怪妈不好。”林燕黎从扫到尾，认认真真确定他安然无恙，才放心道，“吃饭，妈刚回来打算做饭呢。”

    “算了。”李揽林愧对于她。

    “啊？”

    “我和妈待在一起，早晚会重蹈覆辙，妈你会伤心，我不希望用你的一再容忍来迁就我。”李揽林越过身，“我刚在外边租了个房子，不算贵，离公司近，我回来搬行李。”

    “……”有声

    “是吗？是吗？也好也好…”

    没有任何理由，林燕黎拽住他手，“不行！别走，妈不……”李揽林惊讶，“什么？”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过去就过去。林燕黎笑道，“妈帮你收拾行李吧。”

    死死拧的出逃心，忽然碎了。

    她如此健壮。

    她拧着眉，下意识的，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世界辽阔而狭窄，李揽林回忆起上回，和“父亲”撞面。

    那副表，也许是所有的开端。正因为年幼的无能为力，从而诞生的保护欲，从未懵懂推开了错的门。

    “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