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胎血缘兄妹一起殉情被救后，发现两人有特殊血型被国家要求生个孩子，此后开始正大光明的乱伦

才那次水中和池边的刺激慢慢消化成身体底层持续存在但不燃烧的暖意。

    “哥哥，”她后脑靠着他肩膀，在水中抬起右手把项圈链子拎出水面用食指绕了两圈又松掉，链子落回水下拍在两锁骨中间发出一小声水花声，“若曦想请教你一件事。”

    “说。”

    “若曦想和哥哥在阳台泡一会儿露天温泉。然后若曦想到床上去。若曦想试一下在那张大圆床上被哥哥从正面、背面、侧面、抱着、跪着、坐着——用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姿势做，做到天亮。若曦今天晚上不想睡了。若曦想把今天一整天没试过的所有床上姿势全部补上，然后在天亮的时候再和哥哥一起合二为一昏睡过去。若曦想用今晚把一辈子的床姿全部填满——就像我们锁在一起的项圈一样，把这辈子的夜晚锁在一起。”

    他环住她的腰，手掌在水下贴着她肚脐，拇指在肚脐眼周围缓慢画圈。

    肚脐的皮肤触感极薄极柔，画圈时能摸到肚脐边缘那圈略微增厚的脐组织和皮下极浅微凹，凹陷里还蓄着一两滴没流走的温泉水。

    他的嘴唇贴在她湿发贴着的后颈上，额压着她项圈后上方摩擦骨缝焊缝上方发际线：“那就一样一样来。先从阳台温泉开始。我们今晚不用睡觉——明天是周末，后天也是周末。我们可以在床上做到天亮再做到下一个黄昏。你刚才说的那些姿势，我们一个一个试。每一种姿势能不能让若曦再高——能不能让哥哥再——我们一个个去验证。”

    她从水里站起来，水花从身上流下在池边形成一块块不规则水渍。

    她伸出手把哥哥从水里拉出来。

    两湿淋淋站在池边，她伸手从置物架上拿了两条浴巾，先帮他擦后背的水珠——擦到腰后时她注意到他两边腰肌线条在水蒸气里显得格外分明，用浴巾角在腰窝处多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更多彩

    然后他接过另一条浴巾帮她擦身：擦过锁骨时刻意用浴巾边缘蹭了一下她项圈内缘吸走里面残留水迹，擦过小腹时浴巾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刚好能擦温泉矿物残留但不至于磨红皮肤，擦到腿间时他用浴巾以极轻手法拍她的花唇——仅仅吸走水珠而不施加摩擦以免花唇被浴巾粗纤维弄得不舒服。

    两擦拭的过程没有一句话，但每个擦拭手势都是一边在被擦一边被偷瞄。

    他在帮她擦小腹时她就偷看他腹肌沟里的水珠如何沿着肌沟流下；她在帮他擦腰时他就用余光捕捉她擦背时胸脯随手臂动作跳动的幅度。

    擦到七八分后，两对视一眼把浴巾随手搭在置物架上就不需要再穿了——从早上开始他们就不再有穿衣服的习惯。

    阳台的推拉门被完全推开，夜晚的凉空气和温泉水蒸汽正面相遇，在门框处形成一团剧烈翻滚的白雾——冷热空气锋后热空气中的水分在冷空气里过饱和析出，门框里瞬间出现一条棉花糖状动态白色竖带。

    两跨过这条雾气边界走进阳台露天区域。

    脚底的防腐木地板在夜风中比刚才稍凉一点点，但仍远达不到冰凉的程度。

    阳台上没有别的。

    整栋综合体的八楼以上都在夜空下安静沉睡，只有这间房的阳台亮着一小圈池底灯光。

    阳台温泉池比室内池小一些，度也更浅——大概只到腰部。

    池边立着一根竹制的水勺，勺柄上刻着酒店名字“云栖”。

    池水上方的蒸汽在夜风中被吹得飘忽不定——风向是从城市那边吹来的轻风，从阳台围栏西侧绕过来，把蒸汽吹向东侧飘散在顶楼夜空里。

    远处城市的灯光在池水中铺成一条光河，碎成数不清的细小闪烁点。

    顶的星星在离开室内天窗的限制后变得清晰不少——眼能清楚看到几颗亮星分属不同星座，还有一架夜航飞机的尾翼灯缓慢划过天空，飞行灯从西向东一红一绿有节奏地闪烁。

    林若曦走到池边，弯腰拿起竹水勺舀了一勺温水，转身将整勺水缓缓浇在林若晨胸。

    水流沿着他的胸肌中缝、腹直肌沟一路流下，浇到了仍半硬处在冷却阶段的那里，温水让他吸了一气。

    “刚才哥哥在室内帮若曦用舌高了一次，若曦还没回报。若曦现在想在这露天温泉池里给哥哥。不是在水下——水下没法呼吸。若曦要坐在池边，哥哥站在水里，若曦在空气中含住哥哥。这样若曦可以一边含一边抬看哥哥脖子上项圈的反光——夜风会把项圈吹得有点凉，若曦用嘴含住哥哥热的地方的时候，手可以同时握住哥哥凉凉的项圈，感受温差。”

    他点。

    跨进阳台温泉池——这里的水比室内池浅，坐下后水面仅及腰腹连接处。

    她没下水，选择坐在木地板池沿上。

    防腐木面上有温水从她大腿下方渗出浸润——她刚从室内池出来身体还是湿的，坐下后多余水分立即在木板上形成一小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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