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胎血缘兄妹一起殉情被救后，发现两人有特殊血型被国家要求生个孩子，此后开始正大光明的乱伦

长度、指尖的形状，全都被玻璃上那层薄雾记录下来。

    这个掌印和在缆车玻璃上的那个掌印属于同一个，但环境完全不同——缆车上的是在几百米高空的黑暗中印下的，周围是山风和星空；这个是在舒适温暖的酒店房间里印下的，周围是温泉蒸汽和城市的万家灯火。

    但两只手印传递的信息是一样的：她来过这里，她和哥哥在一起，她此时此刻是快乐的。

    然后她走到阳台的推拉门前，把门推开一道缝。

    室外的夜风立刻从门缝里涌进来，带着比室内低几度的凉意和城市夜空中特有的那种稀薄的空气味——有远处传来的极淡的烧烤摊烟气，有几公里外江水的水腥味被风稀释了无数倍后的余韵，还有酒店顶层阳台上种着的几盆迷迭香被夜风吹过后散发的本微辛。

    她用脚尖碰了碰防腐木地板，木被白天的太阳晒过后还保留着一点余温，踩上去温温的，纹理清晰，防滑处理后的表面带着细小的沟槽。

    阳台温泉池的水面上，蒸汽在夜风中飘散的速度比室内快得多，一缕缕白雾被风拉成斜斜的烟雾线条，消散在阳台围栏外的黑夜中。

    池底有几盏水下灯，把整池水照成淡淡的碧蓝色，像一块被切割成长方形的态宝石。

    她蹲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和室内的差不多，也是四十度出，但因为在室外，水面接触冷空气后表层水温会比底层略低一点点，手指探时能感到一个细微的温度梯度：指尖水时是微凉的，往下一两厘米就突然暖了，再往下就热了。

    这个温度梯度的触感极其微妙，像是水在用温度做自我介绍。

    接着她去看那张大圆床。

    她爬上圆床——圆床的高度比普通床略低，坐上去脚能自然踩到地面，但躺下来后会觉得自己被整个床面包裹。

    她跪在床中央试了试床垫的软硬度，在床中央用手掌按了按床垫表面，感受弹簧的回弹力度，然后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气。

    枕套上残留着洗衣的清香和高温消毒后的燥气味，是非常净的味道，带着看不见的酒店清洗标准的所有痕迹。

    她在枕里闷声说：“哥哥，这个枕不软不硬刚好。我们在上面做的时候若曦不会被枕闷到，也不会因为太硬而转不方便。床垫的回弹也刚好——若曦在下面的时候腰不会被硌得太弯，哥哥在上面的时候膝盖也不会陷太。”她把脸从枕里拔出来，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张开双臂双腿呈一个大字形，项圈的链子摊在她旁边的床单上，钢链在灰色床单上形成一段浅浅的银色凹陷。

    她仰看着天花板上从圆环垂落的纱帐，纱帐在她身体正上方轻轻飘动，把天花板上嵌着的灯灯光碎成无数游移的细小光点。

    最后，她走到房间角落里一个被屏风半遮挡的区域——那是蒸房和淋浴间。

    蒸房是一个大约一平米多的小木屋，里面的长条椅和靠背都用的是香柏木，木在蒸加热后会散发一种温暖醇厚的木质香。有声

    淋浴间则是全透明的玻璃隔间，花洒顶装着一个很大的热带雨林，旁边还有一组侧面按摩。

    但她显然对蒸和淋浴的兴趣没有对温泉池大，只是探看了一眼就回来说：“淋浴的水压看起来很大，热带雨林式，打完肥皂冲净应该很快。蒸房今天就不用了，够热了。”

    最后终结于室内温泉池边——她把脚探进池水里，沿着池边那几级缓缓没水中的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池水先没过她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再是膝盖，然后是大腿中部。

    到这个度时她停了一下，让身体适应水温的变化。

    四十度的温水渗进皮肤，她小腿腓肠肌里积攒了一天的微小酸结晶似乎在这瞬间开始松动。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叹息，然后继续往下走——水没过她的部、腰间、肚脐、肋骨下缘，最后到达胸。

    她没有坐到池底的台阶上，而是在池中站起身来，浸到锁骨位置，只剩下露出水面。

    发在水面上散开，有几缕沾水后沉了下去贴着后颈。

    在池水的浮力作用下感觉到了明显的轻盈——今天爬山累积的骨骼关节纵向压力在这刻被浮力托起，膝盖和髋关节得以从负重中释放。

    “哥哥快下来。水好热好舒服。若曦已经感觉到脚底板在放松了——足弓那边今天走了太多路，踩在池底鹅卵石上能感到每一块石的形状。”

    他一直在池边看着她试水温，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水里，看着她被温泉水一点一点吞没到脖子。

    他跨步走下温泉池，踩阶而下——温泉水没过脚踝时感到一沿着胫骨上升的暖流，到膝盖时温感开始扩散到双腿部，再到大腿中段时整个下半身的肌像集体叹气般松弛下来。

    站到池底时水线在胸位置，和妹妹面对面对望，两之间隔着的水刚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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