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区的散落灯火。
山下的世界正在进

夜晚模式。
凉亭里没有灯。
栖凤亭作为文物保护单位没有接电。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亭子里的光线压到最低——只剩下从山下城市漫

上来的极微弱光污染,以及

顶逐渐清晰的星光。
两

在黑暗中坐在石凳上,他的

茎还留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但没有抽出来。
她的

靠在他肩窝,能听到他颈动脉在项圈下方平稳地搏动,能感受到他胸

的体温在微凉的晚风中格外明显。
“天黑了。”她说。
“嗯。该下山了。缆车应该还开着。”他说着,缓慢地将

茎从她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在静夜的石亭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白天那个拔出的轻响相比,这次因为


更稀了,声音更清脆。

茎退出后,一

混合了大量

道分泌

、微量稀

和宫颈黏

的

体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流出。

体在夜色中反着极淡的白色微光,沿着大腿内侧慢慢下滑。
他从石凳边上的松针堆里捡起之前预备好的压缩毛巾,撕开包装,用矿泉水浇湿,帮她擦

净大腿内侧和花户。
毛巾擦过她敏感的充血

瓣时,让她的腿轻轻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也拿过另一条压缩毛巾,为他擦拭

茎和腹

沟。
两

在黑暗中默契地给对方清理,不需要任何言语,手的动作比山顶的风还轻。
清理完毕,他把沾满体

的毛巾装进装过压缩毛巾的塑料袋子密封,准备带下山扔掉。
携带的矿泉水喝完了最后几

,空瓶也塞进塑料袋。
然后两

手牵着手,赤脚沿着下山步道向山另一侧的缆车站走去。
下山步道的正确方向通往的是山体北侧——建在半山腰的凤栖山缆车站。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缆车是景区为老年游客和不便步行下山者提供的观光设施,一节全封闭玻璃轿厢,连接山顶与山脚,每趟十分钟,最后一班一般是晚八点。
他们下山走到缆车站时,站台上的电子钟显示七点四十分。
站台灯在夜色中昏黄亮着,售票窗

也还开着。
缆车站的售票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

,穿着景区工作服,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他收拾的时候听到脚步声,抬眼从窗

望出去。
有了前面所有路

经验的铺垫,他的反应显然比山下售票老

快得多。
他直接说:“两位是今天特殊保护名录里那一对吧。缆车还有最后一班,七点五十分发车。你们要是错过就只能走下山。全程票刚才应该在山下给你们撕过了,缆车不需要再买票。直接上车就行。”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两

的脸,丝毫没往下看。
这种刻意维持的眼神控制让他的表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于严肃,像是怕自己放松下来表

会瓦解。
林若晨对他道了谢,牵着妹妹穿过验票

,走向缆车站台。
站台上空无一

——这个时间点所有游客都已下山。
缆车厢是一节截面椭圆形的全封闭玻璃轿厢,两面侧板和前后门都是透明钢化玻璃,底部地板是防滑铝合金压花板,顶盖是天蓝色玻璃钢。
轿厢内两侧各有一排长条形硬塑座椅,最多可坐六

。
缆车已经停在站台,车门敞开着。
轿厢内灯光半暗,只有应急照明灯投下微弱的光。
两

一前一后走进去,转身关门。
门闩卡在门框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沉闷的机械咔嚓声,然后整节轿厢微微晃了一下。
七点五十分整。
站台上的信号灯由红变绿。
轿厢在驱动

的带动下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开始沿钢缆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滑出站台。
站台的灯光在他们身后快速后退,整个

被缆车带

一个悬在夜色山林上方的半空中。
缆车离站后,山林的寂静重新包围过来。
轿厢底下的山体

廓在夜色中变成各种


浅浅的黑灰,偶尔能看到山道上还有零星下行的游客手电筒的光在树冠间隙里一闪一闪。
山下城市的灯火如星海铺展,视野比山顶更广——从缆车的角度看,地平线的弧度都被城市灯带勾勒出来。
钢索在滑

上运转发出持续的低频嗡嗡声,成为缆车行的背景白噪音。除此之外,整个空中只有两

。
林若晨和林若曦并肩坐在同一边的长椅上,面向窗外。
钢链在两

之间垂在座椅边缘之下

了

。
玻璃外面是黑色的群山和远方灯火组成的不真实夜景,玻璃内是安静的两

,项圈的反光在玻璃车窗上映出两个模糊的银点。
他们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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