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胎血缘兄妹一起殉情被救后，发现两人有特殊血型被国家要求生个孩子，此后开始正大光明的乱伦

有把叉子放进自己嘴里，而是转过身，把叉子递到妹妹嘴边。

    钢链在两之间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若曦，张嘴。”

    林若曦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直接张开嘴。

    他把那片蘸了醋冻的扇贝轻轻放在她舌尖上。

    她闭上嘴唇，将叉子上的扇贝滑腔，牙齿轻轻咬下去。

    扇贝的质介于脆和糯之间的那个微妙点，鲜甜在柚子醋的微酸催化下瞬间扩散在整个舌面上。

    醋冻在腔温度下融化成一层薄薄的酱，紫苏花的清香最后冒出来，像在一个完美的句号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惊叹号。

    “嗯…好吃。扇贝好甜。”她闭着眼睛咀嚼，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影。

    然后她睁开眼，也叉起一片扇贝蘸了醋冻，递到哥哥嘴边。

    “哥哥也吃。快点，醋冻要化了。”

    他张嘴接住。

    两就这样面对面侧身坐在各自的软椅上，被项圈链子松松地连接着，流给对方喂第一道菜。

    每一下骨叉子上的银光都在两嘴角之间短暂闪烁，像一道复现的银。

    叉子三起三落，盘中的扇贝薄片被喂到只剩下最后一片。

    小周站在一旁，手里的托盘不自觉地倾斜了两度——她看到林若晨用叉子把最后一片扇贝叉起来，然后没有把叉子送到妹妹嘴边，而是将那片扇贝放在自己嘴唇之间，只用门牙轻轻咬住扇贝的一端，让它半悬在自己唇外。

    然后他俯向妹妹。

    林若曦几乎没有犹豫就迎了上去，用嘴接住那片扇贝的另一端。

    两嘴唇之间的距离从几厘米变为零——四片唇瓣各自咬住一片半透明的扇贝薄片两端，扇贝在两的气息之间微微颤动，醋冻的微酸在两共享的空气里弥漫。

    然后他们同时轻轻咬断各自的一半，扇贝在唇间断裂，汁沾在两片相贴的唇瓣上，被下一秒的轻吻顺势舔去。

    这个用嘴传递食物的动作在法餐厅的语境下有专门的术语——“amuse-bouche传”，是极端亲密行为的一种。

    但它通常只发生在后厨或私场合，从来没有在半开放包间、让服务员全程注视、隔着一层玻璃就能被其他包间隐约看到的环境里做过。

    小周发现自己的心率已经把耳朵里的血泵得有点发涨。

    小陈则死死盯着面包篮里的法棍数量——他已经数了六遍了，每遍的结果都一样，但他还是继续数。

    第一个看到这一幕的非服务员角色是恰好走到包间走廊附近的一位食客——一个穿着蓝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袖上绣着某个私俱乐部的徽章。

    他刚巧路过，正拿手机准备拍窗外景色发朋友圈，余光从包间半掩的百叶窗缝间扫到了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

    他停了两秒——然后他呼吸了一气，调整表，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散客位置。

    他后来告诉自己的用餐同伴：“那个包间今天被包了，别过去。”但他说这话时表是一种介于震撼和嫉妒之间的复杂纹路，后半句“里面的在嘴对嘴喂扇贝”他留在自己牙缝里，没让它漏出来。

    冷前菜的空盘被小周收走的同时，厨房也恰好推车准备好了下一道热前菜。

    小陈同时换了新的一套热前菜专用的刀叉放在两面前，将刚才冰过的冷叉换成了适宜温度的温热银叉。

    热前菜上桌。

    小周介绍说：“这道是法式田螺配青蒜黄油及蒜香面包丁。田螺是用勃艮第传统方法处理，在大蒜黄油中焗烤，配青蒜丝炸至微脆后撒上蒜香面包丁。”

    小陶罐里装着六只肥大的田螺，每一只螺都半浸在冒着细小热泡的蒜蓉黄油里。

    黄油表面浮着被烤得焦脆的青蒜丝和金黄的面包丁。

    整个包间瞬间弥漫了焗烤大蒜特有的浓郁香气——那种香能穿透墙壁和职业守，让小周在报菜名时不自觉地用鼻子补吸了一。

    林若曦用专用的田螺叉戳出一只冒着热气的螺，在蒜油里又滚了一圈，然后再次转向哥哥，但这次她不是用叉子——她把那只还滴着蒜油、表面微微发烫的螺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螺的温度偏高，在她掌心时让她轻轻“嘶”了一下，但没有烫伤。

    她摊开手心，将螺递到哥哥嘴边。

    这个用身体部位盛食物的动作比刚才的嘴对嘴喂食更直接——手心是体上最脆弱也最容易被信任的部位之一，皮肤直接接触食物意味着信任对方不介意自己手心中的一切——包括掌心那层薄博的汗、滑冰时留在皮纹里的盐分、以及从早上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物的记忆。

    她把螺放在手心里喂给哥哥，等于在说：我的手心是净的，你不需要任何餐具，哥哥直接用嘴从若曦手上取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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