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胎血缘兄妹一起殉情被救后，发现两人有特殊血型被国家要求生个孩子，此后开始正大光明的乱伦

，甚至连可以藏东西的衣物都没有。

    两穿过通道的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的客厅里散步。

    “请、请问两位…”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员终于反应过来，小跑着上前，拦住了兄妹俩的去路。

    她的脸涨得通红，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尴尬地固定在两脖子的位置——然后她注意到了那两个银亮的金属项圈和连接它们的钢链，以及项圈边缘隐约可见的、刻在上面的特殊编号。

    “你们、你们是…”

    “我们有政府特许通行权。”林若晨平静地开。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偏看了那个工作员一眼。

    在项圈允许的活动范围内，他不可能完全停下来，而会拖拽到妹妹。

    “具体的红文件您可以向您的主管查询。如果您有任何质疑，也可以拨打文件上附注的监督电话。我们有些赶时间。”

    工作员被这句“有些赶时间”噎得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后面几个同事也围了上来，两个安检员互相换了一个眼神，有一个年轻的准备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年纪最大的那个按住了肩膀。

    “放行。”年长的安检员面色复杂地看了兄妹俩一眼，挥了挥手让同事们散开。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一“我知道内但不想多说”的意味，“上面昨天半夜下过紧急通知。就是他们。别拦。”

    这个命令让那个工作员如释重负地退开了几步，低得几乎埋进胸，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连后退时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

    她从成为地铁安检员以来就没遇到过这种事——一对自称兄妹的全男，戴着连体项圈，声称有政府特许，堂而皇之穿过安检像穿过自家客厅一样自然。

    而那个年长的安检员在他们走后，看着那对全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站台的楼梯，拿出袋里那张紧急通知的复印件又从到尾细读了一遍。

    通知上提到他们会因为抢救失败而跳楼殉，通知上也提到他们身上会戴着无法取下的特殊项圈，但那些公文式的措辞，都不如此刻亲眼看见两个活生生、赤条条的年轻身体，被一根钢链锁着，手牵着手走进群时来得震撼。

    “看什么看？散了散了！”他冲围观的乘客吼了一嗓子，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袋里，像是在跟谁生闷气。

    从安检区到站台需要下一段比较长的楼梯。

    无扶梯，只能步行。

    林若晨牵着妹妹的手，并肩走下台阶。

    赤足踏在水泥台阶上，每一级阶梯都有细微的磨损和凹陷，脚底的触觉将这些细节一一传递到神经系统，给了两一种与这个世界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没有鞋底的阻隔，没有衣物的包裹，他们就这样赤地、纯粹地走在通往地底的路上。

    站台上，早高峰的已经排成了松散的候车队列。有声

    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钟跳到八点四十五分，下一班列车还有两分钟进站。

    乘客们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看手表，有的哈欠连天，有的在吃最后一早餐。

    整个站台弥漫着一种疲惫而焦灼的早晨气息。

    然后那对全的兄妹出现在了站台上。

    这一次的效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如果说在街上他们经过的是一个又一个流动的、小规模的围观群体，那么在这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固定的、密集的、无法快速离开的大型群。

    整个站台上百号，在同一时刻，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个异象。

    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放了下来，报纸停在了半空中，刚塞进嘴里的包子忘了咀嚼。

    有揉了揉眼睛，有拍了拍同伴的肩膀，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也有条件反地举起了手机开始录像——然后发现屏幕里出现的是两个活生生赤条条的年轻，男孩身材如希腊雕塑，孩曲线如禁忌油画，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录还是该把手机收起来。

    “我…”一个穿格子衫的程序员下意识地了句粗，咖啡杯在手里倾斜了四十五度都没发觉。

    “这是…这是在拍什么真秀吗？摄像机在哪？”一个化着浓妆的孩左右张望，想找到隐藏的摄像机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林若晨那副如同雕像般的身体线条吸引过去。

    “怎么可能…他们脖子上…那是锁链吗？两个锁在一起？？”一个瘦高个子男指着兄妹俩脖颈间的项圈和钢链，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了音。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像水一样涌向站台上的那对兄妹。

    但这些目光和声音在接触到他们那副坦然自若的姿态时，又像撞到礁石的一样碎成了泡沫。

    兄妹两就这样赤相对这整个站台的乘客，站在群的最前方，靠近屏蔽门的位置，手牵着手，等待着列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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