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床单准备换上时,通天长老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那床单别拿去洗,收好放在最左边那个柜子里。”
金圣童闻言收起那块被尿

打湿的床单,他拉开壁橱最左面的柜子,只见里面已有两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白色床单,其中一块在平整的顶面上,两块暗红色的血渍赫然醒目,血渍的颜色

沉而刺目,就像某种凝固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曾经的残酷和惨烈。
而另一块床单上的血渍更多,不仅顶面上满是斑斑点点的血渍,就连折叠起来的边角与缝隙处,也浸染着同样的暗红。
那块血渍多的床单金圣童清楚它的来历,那是他亲手铺上去的。
现在屏幕里姜雪痕虽还被铁链吊着,但过会儿就被放下来,在她后庭菊

被通天长老的阳具贯穿时,她身上的血染红了眼前这张床单。
那另一条床单上的血是谁的?
金圣童不用猜也知道,在俘获闻石雁的第二天,他听说通天长老命

把蚩昊极拿去洗的床单偷偷藏了起来,那床单上毫无疑问是闻石雁初夜的落红。.
金圣童感到心神激

,久久难以平复。
这世间最强的凤战士只有一个,而


被

处一生也只有一次。
蚩昊极真是太幸运了,但这份幸运,并非凭空而来,是蚩昊极硬生生从通天长老手里抢来的。
两

因闻石雁发生冲突时,他就在现场,亲眼看见了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对峙。
眼看就要撕

脸时,通天长老选择了退让,未敢与对方真正动手。
蚩昊极当时那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威势,至今还


烙在金圣童的记忆里,让他羡慕这份幸运的同时,内心也生出对蚩昊极的莫名敬畏。
金圣童年少时练功出了岔子,导致身体发育停滞,后来就一直没长高。
如今年纪已近三十,体形、样貌却还如少年一般,这让他时常感到尴尬与困扰。
虽然他的武功并不弱,在“门”众多强者中已能排进前十,但内心的怯懦和不自信却常常束缚着言行与决断。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刻,金圣童脑海里浮现起蚩昊极夺得闻石雁后傲然离去时昂首挺拔的背影,他觉得身为男

就应该像蚩昊极一样,应争的时候就争,该抢的时候就抢,那样

生的遗憾才会少许多。
不过这个念

如星火般也就一闪而过,去争、去抢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足够的实力。
勇气,他向来不足;实力,虽不算差,却绝非顶尖。
想到此处,金圣童叹了一

气,叹息中混杂着无奈、自嘲和极力压抑的渴望,他再次压下心中的胡思

想,动作略显迟缓地将手中折叠整齐的床单放进柜子里。
虽然这次放进去的床单没有血渍,但留有圣凤失禁时的尿

,倒还是值得收藏起来的。
“大长老,床单换好了,有事唤我。”金圣童离开时没有再去偷看浴室里正发生些什么,对于可望而不可及之

,刻意选择忽视似乎是更明智的选择。
金圣童离开没多久,通天长老抱着林雨蝉从浴室走了出来。
和进去时一样,都是那种颇为温柔的公主抱,通天长老算不得高大魁梧,但林雨蝉赤

的娇躯在对方臂弯里还是显得那么柔弱与单薄,在旁观者看来,眼前画面毫无温柔可言,唯有让

感到莫名的心酸、沉重和压抑。更多

彩
通天长老将林雨蝉放在床上后关了电视,让她继续观看闻石雁、姜雪痕被强

的录像,或许会对心灵带来持续

的打击,但对于

欲来说,只会起到压制的作用。
接着通天长老拿出一块黑布蒙住林雨蝉的眼睛,经过多次尝试,通天长老觉得凤战士在被蒙住眼睛又或在黑暗环境里,到达高

相对要容易一些。
同时双方没有眼神的

流,也更能让自己心无旁骛地去感受对方身体任何细微的反应。
新换上的床单是宝蓝色的,静卧床上的林雨蝉就似一朵皎洁的白色睡莲,漂浮在幽

静谧的蓝色湖面之上。
通天长老已用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但水汽并未完全散去,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凝成一圈薄薄的、若有若无的微光,那微光柔和而朦胧,就像清晨湖面升腾的薄雾,氤氲缭绕;又像月光洒落时的朦胧光晕,清冷而迷离,为她添了几分不食

间烟火般的虚幻气息。
她乌黑的秀发仍湿漉漉的,有些凌

地披散在肩

,几粒晶莹的水珠,沿着纤细、优雅的脖颈曲线缓缓滑落,悄无声息地融进下方床榻之中。
宝蓝色的床单将她赤

的胴体衬得愈发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纯白与

蓝间形成强烈而纯粹的视觉反差,让

感到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林雨蝉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合拢着的双腿挺得笔直,身体线条显得有些僵硬,这并非一个放松休憩的姿态,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一种对可能的侵犯做出的无声抗拒。
这份

眼可见的紧绷,与那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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