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内裤没脱掉,暂时还不能完整地窥见全貌,但若隐若现中,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花

确实比闻石雁、姜雪痕的更加娇

。更多

彩
通天长老再次俯身握住搁在床沿外的纤细脚踝,林雨蝉骨

均称的美腿抬了起来,正当他打算脱掉对方长裤时,忽然注意到对方脚底有点脏,这并不奇怪,赤着脚从地堡门

走到这里怎么可能不脏。
虽然刚才林雨蝉流了很多汗,但通天长老并没有打算将她去洗一洗,像她这样气质超凡脱欲、

子温婉素雅之

,留的汗应该也是香的,而且有汗的话也会更感真实一些。
但眼前这脚似乎还是应该弄得

净些,想到这里通天长老松开了手,他快步走向盥洗间,将一块毛巾打湿后走了回来。
通天长老抓起林雨蝉的脚用湿毛巾擦拭起来,很快双脚已


净净、一尘不染。
擦着擦着,通天长老的动作慢了下,因为眼前的玉足真的太迷

了。
林雨蝉的脚比闻石雁还要小一码,整只玉足通体白似凝霜、光洁无垢、柔

如玉,脚掌生得玲珑小巧,脚背浅浅隆起,足趾纤细圆润,每一处都透着

致和优雅、每一根线条都让

感到秀气和温婉。
通天长老扔掉了毛巾,他没有手松手,而是抓着掌中的玉足抚摸玩弄起来。
林雨蝉虽有过你

我愿的


,也被敌

强

过,甚至有和并不喜欢的男

做

经历,但却是第一次被这样肆意地玩弄双足。
此时她感受屈辱并不比打


时少,林雨蝉竭力克制想绷紧双足的冲动,因为那样对方就能够感受自己的紧张和羞耻。
因为玉足没有刻意紧绷,摸上去更感柔若无骨,林雨蝉平淡的反应让通天长老有些失望,却还是摸得

不释手。
突然,通天长老想到什么,他一手扣住脚踝,另一只手虎

钳住脚侧,大拇指在脚掌心挠动起来。
很快林雨蝉柳叶似的细眉又紧紧拧在一起,被通天长老抓住的左足脚背、脚尖绷得笔直。
“才刚刚开始呢。”通天长老心里冷笑道。他将一缕极为细微的真气凝于指尖,用更快的速度挠了起来。
痒刑是古代一种残忍的刑罚,虽不损伤皮

,但持续剧烈的瘙痒可以轻易摧毁

的

神和

体。
相比动物舔舐或用鹅毛、软毛刷等工具,像通天这般用真气刺激,效果更强很多倍。
难以抵挡的骚痒从脚底传遍全身,不仅仅是双足,林雨蝉整个身体都已紧绷得像拉开的弓弦,明明痛苦到了极点,但无以名状态的笑意却在胸腑间翻腾,一次次冲击她紧咬的牙关。
“我还能坚持多久?”林雨蝉默默地问自己,却没有任何答案。突然一段过往的回忆涌上心

。
“除了害怕师傅被敌

杀死,你最害怕什么。”有一次催眠了商楚嬛后,林雨蝉这样问对方。
商楚嬛的心理问题是因恐惧带来的,她需要了解对方恐惧的根源。
“我害怕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慢慢说,除了怕师傅被杀死,你最害怕什么?”
“我………我…………”
“是怕师傅被敌

强

吗?”
“怕………我怕…………但…………”
“是怕敌

用无辜的

来胁迫你师傅吗?”
“这…………也怕…………但…………”
“好好想想,你最害怕什么?”
“最怕…………最怕…………我…………我最怕他们挠师傅的脚底心。”
“为什么?为什么最怕的是这个?”这个答案出乎林雨蝉的意料,虽大致能够猜到原因,但她还是继续追问了下去。
“因为………因为师傅不想笑,但真的很痒………很痒,他们也挠我,我也不想笑,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我…………我笑得………笑得都停不下来…………师傅比我会忍,她很会忍,她拼命地忍、拼命地忍,师傅………我觉得……
…师傅……好可怜。”
听到“可怜”两字时,林雨蝉心

猛颤。
治疗商楚嬛已有一段时

,她还是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到“可怜”两个字。
一般来说,对于一个最崇拜、最敬仰的

是不太会产生“可怜”这样的念

,除非对方的遭遇真的非常非常的惨。
商楚嬛没再详细描述,但林雨蝉脑海里浮现起通天长老抓着闻石雁的脚将她整个

倒提起来,然后疯狂挠她的脚底心的画面。
那一刻林雨蝉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竟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后来………最后…………师傅………师傅还是忍不住笑了,不………那不是笑………师傅哭了…………不…………师傅不会哭的…………师傅不会哭的………不会的………不会的。”
“慢慢说………慢慢说。”有声
“后来………后来所有

都大笑起来,有通天、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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