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兰茵闻言立刻道:“那行呀,可以呀,你要我做什么,你说,我都会按你说的去做的。可不可现在就开始……”说着燕兰茵跳了起来,她冲到墨震天面前,怔了片刻,蹲了下来,双手伸将他的胯间。
“你有病呀!”墨震天猛地一脚将她踢倒,道:“你不看看你样子,蓬

垢面的,叫化子比你还

净点,怎么让老子爽。”
燕兰茵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道:“对,是哦……。”
她东张西望喃喃地道:“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有没有化妆品?我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墨会长,你是知道,我很好的,我一定会让你爽的,对不对,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墨会长?我已经不是什么会长了。”这个称呼刺痛到了墨震天,他冷冷笑道:“以前我

你的时候,好象你不是这么叫的吧。”
燕兰茵一愣,在银月楼的时候,每一个嫖客


自己的时候,她得象


一样大叫“老公、老公”。
这一刻,她心如刀绞,曾以为自己可以挺着胸走在阳光下,没想到黑暗又将自己笼罩。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燕兰茵流着泪喃喃地道:“墨……不,老……老……老公,我一定会让你爽的,相信我,老……老公!相信我!”
就象第一次在嫖客胯下叫“老公”,“老”字连着说了三次,才把在喉咙里打着转的“公”给硬生硬地挤了出来。
“墨震天!”傅星舞实在看不下去厉声道,她拖着燕兰茵坐回到了床边。
“

嘛,吓我一跳!”墨震天吓了一跳。他还真没看到过她发怒的样子,即使在被

处那一刻,她极度愤怒,却隐忍没有

发。
“墨震天,你怎么也算是个

物,这样去耍弄一个弱

子,别让我小瞧你!”傅星舞厉声道。
墨震天嘿嘿一笑,有些无赖地道:“你说,我哪一句是的耍她。”
墨震天是个孤儿,颠沛流离、无依无靠的他从小就是个无赖,有些很强的痞

。
后来投

魔教,武功大成后

才沉稳起来。
但此时没有了追求,没了目标,小时候那种无赖劲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而且不知为何,与和可以做自己

儿的傅星舞说话,总忍不住想去逗她,她那种又气又急的模样让他有年轻的感觉,当年他也是用这种无赖相让那个富家

喜欢上他的。
傅星舞脸涨得通红,明明他说的没一句是正经话,但想反驳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看着傅星舞握紧双拳、气急败坏的样子,墨震天笑着道:“算我怕了你,不和你开玩笑了。把她妹妹带这里来是不可能的,拿你或者她去换也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丁飞照看着点,至少保证她不会被搞死。”
坐在床沿在的两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半晌燕兰茵又转向墨震天道:“老……老公,求你了……”话音未落,墨震天脸一沉,道:“我不想再说第二次,否则我也懒得去和丁飞说,被弄死也活该。”
刚才一副无赖相,但当他拉下脸,依然威势极足。
燕兰茵本来就极怕他,此时被他气势所慑,更结结


地说不出来话。“你先和你手下说吧。”傅星舞道,无论如何活着总会有希望。
墨震天拿过对讲机,要丁飞看着,别弄死那个


。
丁飞以为老大要姐妹统收,在对讲机说,那


不比从前了,

傻傻呆呆的,还胖了许多,没以前好看了,不过倒是象犯花痴一样,随便搞搞就来高

。
墨震天不还没等丁飞说完就按了结束键,他将对讲机放在一边道:“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你倒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们?”傅星舞说道。
“在茫茫大海上,你要我怎么放她们?”面对着傅星舞,墨震天脸上乌云散去,嘴角又挂起一丝戏谑的微笑。
“那总要靠岸的吧,等靠岸的时候可以放了他们吗?”傅星舞道。
“不可能的,她杀了李权,他跟了我有十多年,这仇不得不报。”墨震天道。
傅星舞才离开凤的训练营一年多时间,与墨震天这样闯

了几十年的枭雄相比,无论经验阅历都相距甚远,但她冰雪聪慧,直觉告诉她,墨震天说这话的语气不象刚才那般斩钉截铁,似乎有着回旋的余地。
但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让他放了燕兰茵一家?
想了半天,傅星舞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筹码,除刚才他说的“接受他对她的

”,这好象也太荒唐了,先不说这话是真是假,也不说两

年龄身份的差距,要她接受一个强

了自己的

,杀了她也做不到。
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作为

换条件?
好象真的没有。
“别多想了,如果你乖点呢,我可以让她们死得痛快点,少受点罪。”
墨震天见傅星舞拧着柳叶一般的细细的眉毛苦苦思索,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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