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在刺骨寒冷和烈焰炙烤下依然春

勃发、


泉涌。
今天凌晨三点,燕兰茵看着妹妹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而手足无措,最后只有用过量的镇定剂才让她安静下来,但医生说了,这么大剂量的镇静药物会带有很大负作用,一定要谨慎使用。
“姐姐,我好热,我好痒!”燕飞雪猛地掀掉被子,急不可待地扯着白色纯绵睡裤。
“飞雪,你忍一忍好不好,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忍一忍,很快会过去的。”
燕兰茵抓住了她的手臂,睡裤已经扯下去了一截,露出白

的大腿和

色的亵裤。
“放开我,你放开我!”燕飞雪眼睛而满血丝声嘶力竭地吼着,身体象抽筋般痉挛颠蹦起来。
水灵见状也起身伏在床边,双手按住她的小腿焦急地道:“飞雪,你怎么了?”
“放手!”
燕飞雪喊着突然猛地向燕兰茵手臂咬去。
白森森的牙齿一下象利刃刺

燕兰茵的肌肤,但她一声没吭依然牢牢搂着妹妹不松手。
看着飞雪这般模样,她心里的痛远比手臂上的痛要

。
狂

挣扎着的燕飞雪有些力竭,满嘴是血的她仰起

看着燕兰茵,燃烧着欲焰的目光中充满哀求之色道:“姐姐,你放手呀,你不放手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了。”
水灵和燕兰茵看到

色的亵裤中缝间一团水渍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扩大,不一刻亵裤颜色变得

了许多更湿得似能拧出水来。
在今天的凌晨,燕飞雪也是这样,即使被注

了大剂量的镇定药物后身体在很长时间内仍处于亢奋状态。
医生建议,出现这样的

况下最好还是任其自然让她能够释放欲望,治疗这种在特殊机制下形象的因条件反

而产生的欲望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在最初阶段不能硬堵,不然可能会对她的生理、心理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水灵按了铃,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了燕飞雪的瞳孔道:“她身体很虚弱,如果再使用镇静药物的话恐怕会有危险,我建议还是按专家说的,她自然释放欲望。”
男医生望着燕兰茵流着血的手臂又补了一句道:“还有,你的手要包扎一下。”
“我知道了。”
燕兰茵伏了妹妹的耳边轻轻地道:“飞雪,我知道你很难过,让姐姐来帮你好吗。你不要怕,也不要担心,有姐姐在一切都没事的,你好好躺着,不要动,好吗?”
燕兰茵的话虽不足以帮助妹妹抵挡黑色的欲

,但却又着很大的安抚作用,燕兰雪重重的点了点

,手足仍在抽搐,但看得出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轻轻地把妹妹放在枕

上,燕兰茵挪了挪身体伏了下去,先把睡裤褪到小腿上,然后把湿透了亵裤也拉了下去。
在被调教的

子里,燕飞雪的私处每天被注

一种类似羊胎素的药物,这种药物使色素不会沉淀,更让私处时刻保持着婴儿般娇艳、鲜花般艳丽。
而此时纤薄如瓷的花唇绽放似花,绮丽迷

的蜜

一张一弛着令

生出无限向往,端是美得令

窒息。
燕兰茵伸出手,但伸到半途停了下来。
看了看仍站在床边的医生她犹豫了片刻,因为她看到了他眼镜后面的目光竟也炽热起来,这种眼神她熟悉得很。
本想请他离开,但他是医生,在出现状况的时候需要他的帮助,更何况在专家会症时他也在其中,早看过妹妹那被欲望炙烧的身体。
“谢谢你医生,有事再叫你好了。”水灵与燕兰茵

往多年,一个眼神水灵就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哦,好的,好的,有事叫我。”医生也感到有些失态脸红红地退出房间。
医生刚走,燕兰茵低下了

,红唇紧紧贴住了妹妹的私处。因为自己让飞雪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唯有这样才能表达对妹妹最

的抚慰。
“啊!好爽!快点!我要!再

点!再大力点!”燕飞雪象个


般尖叫起来。
就在燕兰茵身边的水灵无法形容此时心中的感受,这样的

景极度香艳刺激,但却又极度悲哀沉重。
在她们的心中,曾有过无限的梦想与憧憬,她们渴望着为正义而战,也希冀着白马王子手捧鲜花来到自己面前。
而此时此刻,一切的梦想都已化为泡影,心中不再有正义,也不会再有什么白王马子,纯洁无暇的身体早已被魔鬼尽

蹂躏。
难道这就是命运,这样的命运对她们是不是太残酷了些。
燕兰茵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让妹妹渲泄掉欲望,但飞雪始终欲火高涨但却被什么东西堵着无法得到满足。
“姐姐,我需要男

,我要男

的


。”
燕飞雪嘶声道。
她每天固定时间激发欲望后,终结欲望必须有一样道具,那就是男

的阳具。
如果她以自慰或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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