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周五早上，沈曼宁比闹钟醒得早。发布页LtXsfB点￠○㎡

    她睁开眼睛，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

    李建国不在身边——他这两晚都睡客房，她不知道他是在跟她冷战，还是单纯懒得回主卧，她也不问。

    她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和远处早班车的刹车声，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发蓬蓬的，脸上带着昨晚没睡好的倦色，眼睛下面有一圈淡青。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解开睡裙的扣子，把睡裙从顶褪下来，扔进洗衣篮。

    她站在镜子前，光着身体。

    晨光从磨砂玻璃窗外面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照成一道模糊的、白皙的廓。

    她的身体——三十五岁，生过孩子，腰上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房微微下垂但形状还算好，小腹平坦，腿根有一层细密的汗。

    她伸手，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拿出那条净的、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她展开它，看着它，然后——没有穿上。她把它放回抽屉里，关上。

    她又拉开衣柜门，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套在身上，扣好扣子，袖子挽到小臂。

    然后她拿出一条灰色的及膝半裙，套上，拉好拉链。

    她站在镜子前，低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裙摆垂到膝盖下方，从外面看，一切正常，体面，端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撩起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光的大腿，腿根处什么都没有，空气直接贴着皮肤。

    晨风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吹过她空的裙底，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她放下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有点红。她拿起梳子，把发盘好，别上发簪。她拎起通勤包，走出浴室，走出卧室。

    客厅里，李建国不在。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个蛋，摆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我今天出差，两天后回。”她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没有动那碗粥。

    她换好鞋，拉开门，走进清晨的风里。

    七点四十八分，她走到站台。那个年轻男已经在了——蓝色衬衫，清爽的发，看到她走过来，抬起，眼睛亮了一下。

    “早。发布页LtXsfB点￠○㎡ }”他说。

    “早。”她说。

    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臂。

    晨光打在他脸上，他低着看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又滑回去。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车来了。

    他们上车，刷卡，往里走。

    今天的不多不少，车厢里还有空位。

    她没有坐下。

    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站定，抓横杆。

    他站到她旁边，抓另一根横杆。

    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腿上。

    她低着，看着自己抓在横杆上的手，感觉到裙底那片空的凉意，一阵一阵地往上爬。

    她今天没穿内裤。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垂到膝盖下方的半裙，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风一吹，空气直接贴着大腿根。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车开了一站。

    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之间隔着十厘米。

    她没有躲，也没有靠近。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觉着晨光，感觉着那片空的凉意，感觉着他的体温从十厘米外辐过来。

    第二站，上来几个，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

    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他没躲，她也没躲。

    车厢晃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前倾，胸擦过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你今天……”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裙子下面，是不是没穿东西？”

    她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她抓横杆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没有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低下，目光落在她裙摆上。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

    “你上车的时候，裙摆被风掀了一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看到了。你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裙摆上，落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的裙底。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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