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红红的,像被什么点燃了,死死盯着她,那目光里有太浓烈的东西,浓烈到银狼觉得自己要被烧穿了。
但他没有动,没有挣脱锁链,没有抢夺主动权,就那样被她按在椅子上,由着她的两只脚丫子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为所欲为。
银狼的脚动得更快了。
“你看你,”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飘的、轻飘飘的得意,像踩在云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平时那么凶……现在……”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里那根红得发紫的东西,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

体,把她脚趾缝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烫得能煎蛋,嘴

却停不下来。
也许是酒的缘故,也许是别的什么缘故,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

的话,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这么大的


……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的脚心加速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突突地跳动,像一个快要

炸的引擎。
“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

吸一

气,说出了那句她事后回想起来会想把脸埋进被子再也不出来的话:
“

出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打了个颤,像用完了所有的勇气。
穹的眼眸彻底暗了。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脚心里忽然一阵黏腻滚烫——白色的

体溅了她一脚背,从脚趾缝里溢出来,顺着足弓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

热度和量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愣愣地低

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脚丫子,上面的

体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椅子上,空气里弥漫着一

特殊的气味。
“……你、你这么快就……”她有些得意又有些慌,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

就被一把捞了起来。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又或者他一直能挣开,只是在等她玩够。
他的眼睛红得吓

,像忍耐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牢笼,呼吸烫得能把她灼伤。
他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摆。
“你、你

嘛!我还没——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穹吻她吻得像要把她吃进去,舌尖粗

地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空气和抗议。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

,指腹碾过那个早已挺立的蓓蕾,毫不留

地揉捏。
“呜……”
银狼的脚还在滴着他的东西,湿漉漉地蹭在他腰侧,黏黏糊糊的。
她的后背被他压进床铺,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俯下身,沿着她脖子一路啃咬下去,在她的锁骨窝里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同时扯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等等等等——你先——你先别——唔啊——”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身下,准确无误地按在某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银狼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嘴里溢出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是一只平时只会用键盘和代码发声的小宅

,第一次被

出发自身体

处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脚……”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沙哑,“谁教你的?”
银狼想说“我自己琢磨的”,想说“看片学的”,想说“无师自通天才少

”——但那些话全都碎成了气音,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抱着他的

,手指

进他的

发里,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脚背上已经

涸的那些白色痕迹被床单蹭掉了,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像某种私

化的签名。
窗外的罗浮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灯。银狼在他常用的导航系统里,把安全屋的坐标备注名从“甲字三号”偷偷改成了“家”。
……
金

巷的茶叶铺开在老字号酒肆隔壁。
老板娘是个狐

,耳朵尖尖的,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着仙舟特有的软糯腔调。
穹直接拿了一盒明前龙井,银狼在旁边翻白眼:“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反正花的不是咱们的钱~”
穹了钱,又顺手在隔壁买了一小包

莓味的桂花糖,塞进银狼手里。
银狼看了看那包糖,又看了看穹。她没说话,但把糖揣进了

袋,用手心攥着,像是怕它掉了一样。
回安全屋的路上,穹提着茶叶,银狼走在他旁边。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但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走到半路,她忽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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