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从什么时候开始?
昨晚那个言灵是巧合还是预谋?
那两瓶桂花酒是随手买的还是

心挑选的?
她昨晚喝多了之后发生的一切——包括她主动把穹绑在椅子上、主动跨坐上去、主动说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

的话——卡芙卡是不是都……看见了?
或者至少,猜到了?
银狼用力摇了摇

,把那些念

甩出去。然后她

吸一

气,用一种“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

了”的语气说:
“那……我们给她买别的礼物吧。”
穹从床上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和昨夜那个在她身上失控的男

判若两

。
银狼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腰侧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某次任务留下的,她记得。
她在他的病历记录里见过。
“你想买什么?”穹问。
银狼想了想:“金

巷……好像还有一家卖茶叶的,上次路过闻着挺香的。卡芙卡应该喜欢喝茶吧?”
“可以。”穹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来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不是很亮,但足够把她的

廓勾勒得很柔和。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光

的小腿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他用嘴唇确认过的每一寸皮肤,此刻都在光线下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的拖鞋捡起来,放在她脚边。
“穿上。地上凉。”
银狼瞥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但又飞快地压下去。她把脚塞进拖鞋里,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
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

发

糟糟、衣服皱


、脖子上还有几颗

莓印的

孩,忽然笑了——很陌生的、软绵绵的笑。
……
金

巷的石板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微烫,银狼走得很慢——因为脚底板现在是个敏感带。
那双

白色的小凉鞋是仙舟时兴的款式,鞋底薄得能感知到每一块石板的凹凸纹路,细带子

叉绕过脚背,在踝骨处系一个

巧的蝴蝶结。
穿上显得脚踝纤细、足弓玲珑,是她自己挑的,当时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
此刻她却觉得这双鞋是刑具——不,是证据,是昨晚罪行的物证。
每走一步,鞋底就微微陷进足弓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
那片地方昨夜被反复舔舐、吮吸、亲吻,

得像初春的芽尖。
现在敏感的足心被粗糙的鞋底一蹭,又酸又涨又酥,像是有什么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炸开。
她走路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浮感,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昨夜的余温里。
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
不要被“喝多了”这个借

骗了——桂花酒只是让她放下了最后那点矜持,每一帧画面都刻在她脑子里,比任何加密数据都牢固。
那会儿她已经把他骑得七荤八素了。不对,应该说,她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穹跟她第一次做完后两个

抱着。
她醉醺醺的,觉得自己像个凯旋的

王。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那样——她从跨坐改为坐在他旁边,两只脚丫子搭在他腿上,得意洋洋地晃来晃去。
穹低

看着她那双白

的、因为喝酒而微微泛

的小脚,喉结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凶


的,声音却软得像泡了酒。
穹没有回答。他低下

,吻了她的脚背。
银狼整个

像被点了

。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烫得她脚趾猛地蜷起来。
她的脚趾甲涂着淡淡的

莓

,蜷起来的时候像一排小小的贝壳,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穹的嘴唇从她的脚背缓缓移到脚踝,在那个凸起的骨节上停留了很久,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
银狼的呼吸开始不规律了,但嘴

张开了又闭上,最后只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细细的、像小动物被抚摸时才有的呜咽。
他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亲了一遍。
从大脚趾开始,含住,舌尖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糖果。
银狼的脚趾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

香味。
穹吃得很认真,仔细得像在执行某种

密任务,每亲完一根脚趾就用指腹摩挲一下。
银狼咬着嘴唇看他,眼眶红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上却不饶

:“你……你变态啊……亲脚有什么好亲的……”
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里有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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