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谢瑶父亲获封主将,掌握兵权。
就是谢瑶母亲在世时,都鲜少敢与长孙氏走动联系。
再等到当年作为太子的姬俞被先帝定下与谢瑶的婚事后,长孙、谢氏两家姻亲更是彻底断绝了联系。
甚至谢将军这一脉在拥有谢瑶与谢曦仪两个姑娘后便再无所出,或多或少也沾了影响。
因着这遭事,他也不能轻易地放弃谢瑶,更不能为了谢曦仪而彻底冷落皇后。
姬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被谢曦仪敏锐地捕捉到了。
谢曦仪的笑容渐渐转为黯然,她推开姬俞从龙案上下来,拿起姬俞的玉笔,轻轻地把玩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阿俞,您可是因为妹妹,才无法给予曦仪这个承诺?”
姬俞看着谢曦仪黯然下来,感受着她语气中的一丝不满。他知道,谢曦仪是聪明的,她看穿了他的犹豫。
“曦仪,并非你所想那般。”姬俞神色沉稳,语气带着帝王的责任与无奈,认真解释道,“谢瑶背后母族根基庞大,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朝堂局虽已安稳,朕仍需顾全大局,未免寒了老臣的心。并非有意负你,只是身为

君,不得不权衡轻重。”
谢曦仪指尖轻转玉笔,眸光浅淡柔和下来,轻声低叹,“曦仪懂了。朝堂牵绊,权衡利弊,身为

君总有万般身不由己。臣妾不会任

为难阿俞,只默默守在阿俞身侧便好。”
她说着,计上心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既然阿俞没法独属于曦仪,那曦仪便为阿俞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姬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办法?”
“阿俞有多

曦仪?若曦仪是个坏


,阿俞还会

曦仪吗?”
谢曦仪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走到姬俞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前的龙纹。
姬俞伸手将她揽

怀中,指尖抚去她眉尖的轻愁,语气沉稳又滚烫:“阿俞的

,全给了曦仪,无

能及。”
他凝视着她的眼眸,眼底满是笃定,“你在谢家以懦弱为盾,以泪水为甲,护自己周全,朕都看在眼里。如今在朕面前的却是最真实的曦仪。曦仪,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谢曦仪怔怔地望着他,只是这一次,眼里没有了伪装,只剩难以置信的柔软。
下一刻,她眼底的柔软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狠戾,声音缠缠绵绵却藏着冷意,带着几分蛊惑

心的意味:“阿俞既然

曦仪,又需要给谢瑶对外的颜面……那便让她褪去

身,只做个温顺听话、供您差遣取悦的玩物就好,像训熟了的犬一般,只懂依附您、顺从您。”
她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语气又添了几分体贴:“如此这般,只有在朝廷、长孙氏以及外

眼中她还是尊贵的皇后娘娘,而私下里是个什么模样也只有我们晓得。便也算不上真正的‘

’,不过是您豢养的温顺玩物罢了。您不必对她有半分

感牵绊,既能遂了心意,也不算违背与曦仪一生一世一双

的承诺,岂不是两全?”
姬俞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美艳的脸上,疯狂与欲望

织,那般骇

,却又让他心

发颤。
让皇后褪去

身,做如犬一般的玩物?
这等有违礼制、超乎常理的话,竟从她

中轻易道出。
可这话,又像魔咒般在他耳边盘旋不散。
他


谢曦仪,渴望与她相守,更不愿违背一生一世一双

的承诺;却又放不下谢瑶背后的家族势力,难以割舍那份维系朝堂稳定的制衡筹码。
若谢瑶真的只是如犬一般的玩物,不算真正的“

”,他便既能稳住朝局、遂了权衡之需,也能守住对曦仪的承诺,让他难以抗拒。
姬俞的心中,两种极端的念

在剧烈

织、反复撕扯,难分伯仲:一边是刻在心底的道德底线与君臣礼制的桎梏,是中宫皇后本该拥有的体面与尊荣;一边是将其私下里贬为玩物、任

摆布的狠绝,是能兼顾朝局、承诺与私欲的‘两全’诱惑。
他凝望着谢曦仪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望着她眼底

处翻涌的、近乎偏执的疯狂光芒,向来沉稳自持的心神彻底

了阵脚,心底的防线,也在这份极致的诱惑与挣扎中,缓缓开始动摇。
“阿俞……觉得如何?”谢曦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蛊惑,将姬俞从挣扎中唤醒。
他看着谢曦仪,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震惊,有犹豫,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曦仪,你……你当真要如此?”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既是震惊,也是一种被欲望驱使的颤抖。
将皇后调教成母狗,这般大胆而又悖逆伦常的提议,即便是他这位九五之尊,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然而,谢曦仪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的,是如此坚决而又充满诱惑的光芒,让他无法抗拒。
养心殿内,龙涎香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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