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衫,领

微微敞着。
身上有一

洗完澡以后

净的皂角味。
脸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眼睛里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进来吧。”
她转身进了正房。
韩老蔫把鞋搁下,站起来,跟着她进去。
走到门

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墙上挂着孙有田的遗像。
黑白照片上的孙有田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瘦脸,浓眉,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
“进来。”李桂香在屋里又说了一遍。
他进去了。
屋里被重新收拾过了。
炕上铺了新褥子,旧被子晒了一天还有


的味道。
窗户纸换了新的。
油灯点着,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他站在炕边,看着那张炕。
这张炕他看了好几年——孙有田躺在上面的时候他进来送过饭、修过窗户、帮着翻过身子,可他从来没有在上面躺过。
这是孙有田的炕。
墙上还挂着他的遗像。
李桂香站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褂子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来,露出他宽厚的胸膛。她的手指

在他胸

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下。
“这疤怎么来的?”
“扛活的时候让皮带抽的。”
“疼吗那时候?”
“早不疼了。”
她的手从他胸

往下滑,滑到裤腰,把裤带解开了。裤子落在地上,他那根东西已经从裤衩里顶了出来,把布顶得老高。她隔着裤衩摸了一把。
“硬了。”更多

彩
“能不硬吗。”韩老蔫的声音有点哑。
“急什么。”她的手按在他裤衩上没动,“今晚有的是时间。”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急不缓。
月白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
韩老蔫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看过她敞着的领

,看过她被汗洇湿的衣料贴在身上的样子,在脑子里想过无数遍她不穿衣裳的模样。
可真到了眼前,才知道想出来的和真看到的是两回事。
她生过两个孩子,腰身不比当姑娘时紧致,小腹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在油灯光里若隐若现。
但那对

子还是饱满的,圆滚滚地挺在胸

,


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上

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是

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周围那一圈

晕颜色更

一些,皱皱的,像被揉过的绸子。最新WWW.LTXSFb.coM
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不一样,还带着洗完澡没擦

的水气,在油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
“看够了就过来。”
她伸手把他拉到炕上。他坐在炕沿上,她跨上去,扶着他那根已经涨得硬邦邦的


,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了一个

。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疼痛,有释放,有终于甩掉了什么东西的痛快。
“疼不疼?”
“不疼。”她的声音在发颤,“好几年没做了,有点撑。你慢点。”
“你说了算。”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她的手指

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

里。
“老蔫。”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她开始晃。
晃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的腰肢一上一下,那对

子在他眼前轻轻晃着,


在油灯光里晃出白花花的影子。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

陷进那团软

里,手心满满当当的。
他拿拇指绕着那粒

褐色的


慢慢打着圈,


硬硬的顶着他的指腹。
“你的手真糙。”她低

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

上揉,“摸得我痒。”
“糙才好。”他捏了一下她的


,“你不就喜欢糙的。”
她闷哼了一声。
“孙大哥刚走——咱这样——”
她忽然停下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别跟我提他。”
“可墙上——”
“他瘫了好几年,我伺候了好几年。”她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眶却红了,“他临死前让你

的,你都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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