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她开始夜不归宿。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一开始是偶尔一次。

    “去朋友家打牌，打通宵。”她说。

    后来变成每周末都出去。

    周五晚上走，周六晚上才回来。

    再后来脆招呼都不打了。

    下午五点多换好衣服化好妆，拎着包就走。

    第二天上午才推门进来，高跟鞋咯噔咯噔敲在青石板上。

    陈翔龙靠在藤椅上，脸朝着门。

    “回来了。”

    “嗯。”

    她拿起保温杯喝水。手微微发抖。翻开账本记账，盯着同一页纸看很久，笔尖戳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回过神来，把笔尖拔出来继续写。

    陈翔龙什么都不问。

    她走的时候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只在她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偏一偏，然后继续擦他的按摩床，或者叠他的毛巾。

    叠得比任何时候都慢。

    巷子里的开始说闲话了。

    修自行车的老蹲在巷子，跟卖啤酒的老板娘嘀咕：“陈家那个媳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五点以后才出去，现在下午就走了。有时候连店都不看。陈师傅一个又按又收钱，还得拄着盲杖自己做饭。”

    “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啥。”

    “我不是管，我是看不过去。”

    乔小美听不见这些话。

    陈翔龙听得见。

    他每天拄着盲杖在巷子里走，每一个的脚步声、咳嗽声、接耳时压低的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盲杖戳在青石板上，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个月。

    老杜再来的时候，乔小美没让他脱衣服。

    “这个月我不想做了。”

    老杜愣了一下。polo衫脱了一半，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意思。”

    乔小美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烟。烟雾从她嘴唇间慢慢吐出来，在光灯的白光里散开。

    “字面意思。不想做了。”

    老杜把polo衫重新套回去。

    “嫌钱少？”

    “不是钱的事。”她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我就问你，我这一个月下来，跟外那些的有什么区别？楼下菜市场对面那条街上站着的，一回五百，全套八百。我一个月天天被你弄，连她们都不如。”

    老杜沉默了一会儿。他站在床尾看着她——黑色吊带睡裙，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锁骨凸着，脖子上那条细金项链坠子歪在一边。

    “那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乔小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看着他。

    “再加一倍。”

    老杜的手指在裤兜里慢慢搓着车钥匙。过了好一会儿。

    “行。一万六。但我有个条件。”更多彩

    “你说。”

    “明天，你按我说的来。”

    “怎么个按法。”

    “眼罩戴上。”

    第二天晚上，老杜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来了。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一个眼罩，纯黑的，真丝的，摸在手里滑得像水；还有一卷红绸绳，软软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乔小美把眼罩拿在手里翻了翻。又拿起绸绳缠在手腕上试了试，解开。

    “你真会玩。”

    老杜没接话。

    “戴上。”

    几分钟后，眼罩已经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绸绳绕过手腕，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松，刚好挣不开又不勒得疼。

    老杜退后两步。

    “今天特别好看。”

    乔小美笑了一声。“你到底要啥。”

    没回答。

    她听见拉裤链的声音。

    然后一个的重量压上来了，床垫往下陷了一下。

    她没抗拒。

    可几秒之后，她忽然僵住了。

    她偏了偏，嘴唇紧紧抿住——尺寸不对。

    节奏也不对。

    老杜每次都急哄哄地往里撞，快一阵慢一阵，跟他的脾气一样。

    可今天这个不急不缓，稳当得很，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这个不是老杜。

    她压低声音。

    “杜老板。”

    老杜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隔了几步远。不是在床上。

    “老周，你别停啊——小美，你就当做好事。老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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