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欢天喜地地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蜜的味道让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他没抢到的孩子羡慕地看着,然后更加卖力地跟在阿宝和陈舒颖后面,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陈舒颖的腿间,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赵老歪则对旁边一个闲汉使了个眼色。
那闲汉提来一小桶清水,让孩子把捡回来的、沾满陈舒颖


的小球扔进去,胡

搅动几下涮了涮,然后捞出来,用一块脏抹布擦

。
接着,那闲汉拿着涮“

净”的球,追上慢悠悠走着的阿宝,在众

的注视和哄笑下,再次蹲下身,掰开陈舒颖湿漉漉的

唇,将那些小球,一颗颗地……又塞了回去!
冰凉的球体再次侵

火热的甬道,带来熟悉的饱胀和异物感,让醉意中的陈舒颖又是一阵颤抖和细微的呻吟。
这个过程,就在露天村巷里,在月光下,在孩童好奇的注视和成

下流的笑声中,公然进行。
“好了!”弹药“补充完毕!继续!”赵老歪挥挥手,如同指挥一场游戏。
阿宝不明所以,只是憨笑着,继续敲着锣,抱着陈舒颖往前走。
“哐!哐!”的锣声,陈舒颖偶尔溢出的呻吟,孩子们兴奋的追逐嬉笑,以及大

们猥琐的议论,构成了这

夜村巷里最荒诞、最令

毛骨悚然的

响。
锣声和这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动了沿途一些早已熄灯

睡、或正准备休息的村民。
一些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睡眼惺忪或好奇的脸;有些屋子的窗户后,也映出了模糊的

影。
当他们借着月光和巷子里零星的门灯光亮,看清外面走着的究竟是什么时,反应各异。
有些年纪大些、观念保守的老

,皱着眉,低声骂一句“伤风败俗”、“胡闹”,然后“砰”地一声关紧了门窗,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有些中年男

,则带着一种复杂的表

看着——有鄙夷,有惊讶,也有几分隐秘的、看热闹的兴味,低声

谈着:“那不是林远家的媳

吗?怎么弄成这样?”“胖婶家闹

房还没完啊?这也太过分了……”“听说她自己愿意的,骚得很……”流言在窥探的目光中悄然传递。
而一些年轻的、单身的男

,则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贪婪和欲望,甚至有

吹起了轻佻的

哨。
陈舒颖被绑在阿宝身上,如同一个移动的、活生生的

秽展品,被迫接受着沿途所有这些目光的洗礼。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早已麻木却依旧敏感的心上。
羞耻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酒

和身体持续不断的刺激,却又让她处于一种昏沉而

动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阿宝无意识的行走挺动中,不断地被摩擦、侵犯,快感如同

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了不到百米,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可能踩到了坑洼),陈舒颖再次被刺激得高

,挤出了两颗小球。
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呼争抢,然后跑回去换糖,球被洗净,再次塞回……循环往复。
游街的队伍,在

夜里,沿着村中主要的小路,缓慢地移动着。
锣声断续,孩子的嬉笑追逐声时远时近。
月光清冷地洒下来,照在陈舒颖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照在她那被捆绑勒出红痕的身体上,照在她迷离凄艳的脸庞上,也照在她不断流出


、被反复塞

取出异物的私处上。
这画面,美丽而残忍,纯洁而污秽,充满了令

窒息的矛盾感。
阿宝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陈舒颖走路,他走得越来越稳,敲锣的节奏也慢慢有了点样子,

在陈舒颖体内的


随着步伐有规律地摩擦着。
陈舒颖在他的侵犯和行走的双重刺激下,高

变得频繁。
有时候短短几十步,就能因为一次稍大的颠簸而达到高

,挤出小球。
孩子们像不知疲倦的小兽,跟着队伍跑来跑去,争抢着那些沾满黏

的小球,用它们换取甜蜜的糖果。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有趣的、能换来零食的游戏。
他们天真烂漫的欢笑声,与陈舒颖所承受的极端

羞辱和公开物化,形成了最为刺眼、最为虐心的对比。
童真的残酷,在这种

境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无尽的循环羞辱和持续的高

中,逐渐涣散、剥离。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

,甚至不再是一个有感觉的物体,而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装彩球、被


、然后挤出彩球换取糖果的……工具。
羞耻、痛苦、快感、绝望……所有这些

绪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机械的反应和眼前晃动迷离的光影。
她不知道这场游街会持续多久,会走向哪里。
她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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