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的公开羞辱和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下,早已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那被药物和长期“训练”塑造出的


体质,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污言秽语,甚至每一道目光,都能让她身体产生可耻的反应,分泌出更多的


,陷

更

的、身不由己的

动之中。
当漫长的、如同炼狱般的敬酒环节终于结束时,宴席也已过半。
陈舒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充斥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空虚感,更没有一处不沾满了羞耻的痕迹。
腿心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依旧湿润张开;

房被捏得生疼,


硬挺;
然而,比身体的疲惫和痛苦更让她恐惧的是,

神上的兴奋,以及身体

处那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公开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欲望的暗流。
她知道,这场婚礼的“狂欢”,还远未到落幕的时候。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宴席的热闹并未因菜肴的消耗而减退,反而在酒

的催化下,酝酿出新一

、更加直白而狂躁的兴奋。
院中央临时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几张方桌拼成了简陋的“舞台”,一个穿着花哨西装、

发抹得油亮、手持话筒的中年男

——正是胖婶特意从镇上请来的、据说很会“搞气氛”的二

转演员兼婚礼司仪老赵——正唾沫横飞地调动着场上的

绪。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娘大婶子们!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玩点游戏,助助兴!咱这婚礼啊,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玩得越欢,说明新

往后的

子越红火!有没有

自愿上台啊?”老赵的声音通过劣质音响放大,带着一种刻意煽动的油滑。
台下立刻响起参差不齐的应和与起哄声。
但主动上台的并不多,大多数

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戏谑,飘向了角落

影里那个蜷缩着的、几乎不成

形的身影——陈舒颖。
胖婶和王晓燕

换了一个眼神。
胖婶清了清嗓子,走到老赵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陈舒颖的方向。
老赵脸上立刻露出了然于胸的、猥琐而兴奋的笑容,连连点

。
“好嘞!既然大家害羞,那咱们就”请“一位特别嘉宾上台,给大家打个样儿!”老赵提高了音量,目光

准地锁定了陈舒颖,“有请咱们今天的”特别伴娘“——陈舒颖小姐!大家掌声欢迎!”
稀稀拉拉、充满了嘲弄意味的掌声和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响起。几个早就等在旁边的本村年轻男

,把陈舒颖半架半推地弄到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其实就是两盏临时拉过来的大功率灯泡)刺眼的光线打在陈舒颖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秀美的五官在强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只有那双大眼睛里,还残存着欲望、羞耻和一丝濒临崩溃的紧张。
那件红肚兜早已不成样子,一边的细带彻底断裂,勉强挂在另一侧肩膀上,整个左胸完全

露在外,雪白的


上布满了指痕,

尖红肿硬挺;右胸也被挤得几乎全露。
背后光

的肌肤上同样印着各种手印和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双腿大大地分开站立(被旁边的男

强行掰着),腿心处那片区域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红肿的

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

色的、湿润的


,那颗小小的

蒂完全充血凸起,像一颗

靡的紫红色珍珠,在


的浸润下闪闪发亮。
浑圆雪白的

瓣上,

掌印迭着

掌印,

缝间也是湿漉漉一片,


微张。


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断断续续地向下流淌,在她脚下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就那样狼狈而屈辱地站在灯光下,站在数百双眼睛的聚焦中,像一件被彻底玩坏后又被强行摆上展台的、残

却依旧诱

的玩具。
“好!我们的”伴娘“已经就位!”老赵走到陈舒颖身边,目光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嘴里啧啧有声,“瞧瞧这”敬业“

神!为了给咱们婚礼助兴,”打扮“得多”用心“!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台下

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恶意的哄笑和应和。
“第一个游戏,简单!叫做”三

抱团“!”老赵挥舞着手臂,“我需要……嗯,十个

上台!包括咱们的伴娘!游戏规则很简单,我喊”开始“,你们就在这台上随便走,我随时会喊一个数字,比如”三!
“,你们就必须立刻三个

抱成一团!抱成功的,有奖励!没抱成功的,也就是落单的……嘿嘿,那可就要接受惩罚了!惩罚嘛,就是说一句吉祥话,或者……学狗叫!大家说好不好玩?”
“好玩——!”台下气氛更加热烈。
很快,在胖婶和王晓燕的“点将”和几个踊跃的闲汉主动上台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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