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旧的乡镇招待所里，林建国已经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住了四天。「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黄的水泥，窗玻璃上糊着一层洗不净的油污，让透进来的天光永远显得浑浊黯淡。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摊因为常年渗水而形成的、形似地图的褐色污渍。

    四天来，他像鬼魂一样在石沟村内外游。白天，他戴着那顶帽，换上最不起眼的旧衣裳，混在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中，远远地、一遍遍地”观摩“着陈舒颖那场每上演的、令心魂俱颤的”表演“。他看过她赤爬行，看过她像狗一样蹲在店门被随意玩弄，看过她被当众侵犯到高迭起、学狗哀鸣。每一次观看，都像是在他心用钝刀子反复切割为侄媳遭遇的非折磨感到愤怒心痛，为侄儿林远毫不知而焦虑，但更让他恐惧和唾弃自己的是，每一次观看，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处那暗的、可耻的骚动。

    作为一个五十多岁、婚姻生活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的中年男，他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又如此禁忌的场景。一个美丽得惊的年轻，赤着完美无瑕的身体，被迫摆出各种最屈辱也最感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侵犯、展露着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那种视觉的冲击力，那种打一切伦理纲常的禁忌感，混合著男最原始的窥视欲和占有欲，像毒藤一样悄悄缠上了他的心脏。他痛恨自己的反应，每次从围观现场回到招待所，他都会用冷水狠狠洗脸，唾骂自己”畜生“、”不是“、”对不起林远“。可第二天，那双脚又会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村子，那双眼睛又会不受控制地搜寻那个身影。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他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立刻离开，永远不再回来，将这里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至于林远……或许永远不知对他也好？

    要么，就必须更地了解真相，看看到底是什么将陈舒颖变成这样，然后……然后怎样？

    他一个，能改变什么？

    道德和责任的天平在内心剧烈摇晃，但最终，那暗的、无法遏制的窥探欲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近距离接触“的冲动，压倒了理智。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更靠近陈舒颖的理由。

    “顾客“的身份，浮现在他脑海。

    这个念一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他只是去看看，以一个普通顾客的身份，去买包烟，或者买瓶水。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离近一点看清楚。看清楚她的状态，看清楚她是否真的如村民所说那般”自甘堕落“，还是……另有隐。对，就是这样，他是为了调查，为了林远。.

    这个自欺欺的理由，让他稍微好受了些，却也让他更加心绪不宁。

    整整一夜，他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可能发生的景，想象着陈舒颖近在咫尺的模样，想象着自己该如何反应。

    小腹处那熟悉的、让他羞愧的燥热，也随着想象而悄悄升起。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林建国就起来了。

    他用冷水反复冲刷着脸和脖子，试图浇灭那莫名的不安和兴奋。

    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和一条色裤子，戴上帽，对着招待所那面模糊的镜子照了照。

    镜中的男面色憔悴，眼窝陷，眼神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浑浊而闪烁的光。

    他吸一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走了出去。

    通往石沟村的土路在晨雾中显得有些虚幻。

    林建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离村子越近，他心跳得就越快，手心渗出冰凉的汗。

    村那棵老槐树在薄雾中静静矗立，树下已经稀稀拉拉聚了几个，抽着烟，低声说笑着，目光不时瞟向小卖部的方向。『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更多彩

    林建国压低了帽檐，没有停留，径直朝着小卖部走去。

    越靠近小卖部，空气中那混杂的气味就越清晰劣质烟味、汗酸味、牲的粪便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腻香气，像是劣质香皂混合着别的什么。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喉咙发。

    终于，他看到了小卖部门那片熟悉的空地。

    今天围在那里的不多，大概七八个，大多是男，也有两个中年嗑着瓜子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指指点点。

    而空地中央，那个他这几魂牵梦萦又避之不及的身影，正以那个令他心魂震颤的姿势，蹲坐着。

    陈舒颖。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已经在远处看过无数次，但如此近距离地、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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