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抵一半的债，哈哈哈！”

    “就是就是！”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麻子脸也忍不住嘴，眼睛里闪着秽的光，“她那小卖部，现在可不光是卖东西咯……那叫一个‘生意兴隆’！白天门开着，谁进去都能‘照顾照顾’老板娘生意，看她被弄得嗷嗷叫，水多得跟小河似的！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子和圆滚滚的蛋子，玩起来别提多带劲了！”

    几个男越说越露骨，言辞间极尽夸张和下流，将陈舒颖描绘成一个天生、离了男就活不了的下贱胚子。

    他们描述着她如何在众面前高迭起，如何主动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如何被玩弄时发出如何靡的叫声……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剐着林建国的神经。

    最初的愤怒过后，一冰冷的寒意顺着林建国的脊梁骨爬上来。他看着眼前这几个男兴奋到扭曲的面孔，听着他们言之凿凿、细节丰富的描述，心里那个”不可能“的堡垒开始出现裂痕。无风不起，如果陈舒颖真是舒颖白白，这些污言秽语怎么可能编造得如此具体、如此有鼻子有眼？而且，看他们的神态，不完全是恶意造谣，更像是在分享一件公认的、甚至带点”炫耀“意味的”村中奇闻“。

    难道……林远那孩子，真的娶了这样一个……？

    不，他印象中的陈舒颖不是这样的！

    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一种混杂着对侄儿的心疼、对事实的不可置信、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隐隐恐惧的、暗的好奇心，开始在他心中翻腾。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脸色铁青，声音涩地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现在……能看到？”

    “那还能有假？“三角眼见他态度松动，更是来劲，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脏兮兮的电子表，”这个点……估摸着“游行”快开始了。喏，就从那条路过来，“他指着村里一条稍微宽些的土路，”终点就是村中间那家“书远小店”。老哥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跟着去看看，不过别靠太近，李魁哥规矩大。也别说是她亲戚，嘿嘿，免得尴尬。”

    林建国站在原地，内心激烈挣扎。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掉离开，这浑水绝不能趟。

    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必须亲眼确认！

    如果这一切是假的，他要想办法帮林远澄清；如果是真的……那林远怎么办？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

    而且，内心处，那种男本能的、对禁忌和糜场面的隐秘窥探欲，也在悄悄滋长，让他既感罪恶，又无法抗拒。

    最终，对侄儿的担忧和那暗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吸一气，对那几个男点了点，含糊道：“我……去看看，指个路就行。”

    三角眼嘿嘿一笑，详细给他指了路，还”好心“提醒他哪些地方视野好又不容易被发现。林建国谢过（他觉得自己吐出这两个字时喉咙发苦），转身朝着那条土路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他选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一棵半枯的老榆树后面，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土路和大半个村子的动静，又不易被察觉。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手心渗出冷汗。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但又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土路两旁渐渐聚集起三三两两的村民。有男有，有老有少，大多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甚至有些麻木的期待神，互相打着招呼，闲聊着，仿佛在等待一场常演出的开幕。几个半大孩子追逐打闹着，被大呵斥”离远点，别挡着看“。这番景象，更让林建国的心沉谷底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围观，而是复一的固定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