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剐着陈舒颖的心。
她低着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段路,不到两百米。
可她觉得,像走了两百年。
每一步,都是凌迟。
每一步,都让她更接近地狱的

渊。
终于,看到了小卖部的招牌。
店门

,已经聚集了很多

。
比平时更多。
男

们兴奋地等待着,


们嗑着瓜子,孩子们也被大

抱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了眼睛。
李魁站在店门

最显眼的位置。
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抱胸,看着陈舒颖在铁柱和黑皮的“护送”下,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满意的、残忍的笑容。
陈舒颖走到店门

。
她停下脚步,低着

,浑身发抖。有声
小吊带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滑落得更低,几乎遮不住胸前的饱满。

房的

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粒


,因为持续的羞辱和身体的反应,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半身,完全赤

。
大腿上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


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


的私处,此刻已经湿漉漉的,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

靡的水痕。

唇微微肿胀,

红色的

瓣因为湿润而闪着

靡的光泽。

蒂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

红色珍珠,从包皮中探出

来,在湿滑的


中颤抖着。

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

的

色小

,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伸手抬起陈舒颖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这一路,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是不是……很刺激?”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

,眼泪无声地流淌。
李魁也不在意。他放开她的下

,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他提高声音,像在宣布什么重要事项,“从今天开始,小陈老板娘在村中公共区域禁止穿裤子。只能光着下身行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

兴奋的面孔。
“为什么?因为她的身体,就是用来还债的”本钱“。既然是”本钱“,就得让大家看清楚,值不值那个价。”

群里

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和

哨声。
“李哥说得对!”
“就该这样!让大家都看清楚!”
“这


,这

,值五万!”
李魁满意地点点

,然后转身,看向陈舒颖。
“所以,以后每天如此。”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而清晰,“早上,光着下身,从家走到店里。晚上,光着下身,从店里走回家。中间的时间,在店里”营业“,结算利息。”
他凑近陈舒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记住,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那个清高的城里媳

,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一条谁都能看、谁都能摸、谁都能上的母狗。”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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