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

靡的痕迹。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

了黑暗。
“陈舒颖”那个

净、羞怯、

着林远的

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

,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

。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

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
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

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

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


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

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

碎。
她站在家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

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

。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

,看着镜子里的

。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房上满是掐痕,


红肿

皮。
小腹上沾着

涸的

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

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


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


和


的黏稠

体。
她的

门,那个曾经紧闭娇

的小

,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

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
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

碎,像从地狱

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

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

房晃动,

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

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

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

净的、羞怯的、

着林远的陈舒颖,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

碎的、被无数男

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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