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对的……”陈舒颖喃喃地重复，目光有些迷离，“什么样的，才是对的呢？”

    她看着林远，眼神里有询问，有迷茫，还有某种林远看不懂的绪。

    她的脸颊因为喝了酒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针织衫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

    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地。

    林远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看着陈舒颖，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难过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一从未有过的勇气，忽然涌了上来。

    “陈舒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有些发颤，但异常清晰，“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陈舒颖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什么事？”

    林远吸一气，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往前一步可能是身碎骨，也可能是……天堂。

    “我……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军训那天看见你，就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我……我还是想说。你不用回应我，不用觉得有压力，我就是……就是想告诉你。”

    说完这些话，林远觉得自己快虚脱了。他不敢看陈舒颖的眼睛，低着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夜风继续吹，梧桐叶继续响，远处的声依旧喧闹。可林远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等待判决的煎熬。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叹息。有声

    “林远，”陈舒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温柔，“你真是个傻瓜。”

    林远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他就知道……

    可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林远猛地抬起。

    陈舒颖正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眼睛里还有未的泪水，可那笑容却像雨后的彩虹，净而明亮。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换作别，我还会不会那样做。”

    林远呆呆地看着她，脑子转不过弯。

    “我的答案是，不会。”陈舒颖握紧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林远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我不会为了一个陌生，去得罪张昊那样的，去冒那么大的风险。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因为那个是你。”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声音也更轻了：“林远，我也……我也一直看着你。”

    那一瞬间，林远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所有的声音、光线、气味都变得清晰而鲜明，却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朦胧而不真实。

    只有陈舒颖的手，她掌心的温度，她微红的脸颊，她清澈的眼睛，真实得让他想哭。

    “你……你是说……”他的声音在发抖。

    陈舒颖点点，那个笑容更明显了些：“我说，我也喜欢你。从你每天在图书馆打工，却还抽时间帮我整理书架的时候；从你明明自己很穷，却总想请我喝茶的时候；从你为了不让我淋雨，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我，自己却感冒发烧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林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你诚实，你善良，你努力……你比那些开着跑车、满嘴花言巧语的男生，好一千倍，一万倍。”

    林远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他反手握紧陈舒颖的手，那柔软的、微凉的触感，此刻成了他全部世界的中心。

    “可是……”他哽咽着说，“我这么穷……我毕业了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可能一辈子都给不了你好的生活……”

    “我不在乎。”陈舒颖摇摇，眼神坚定，“林远，我不在乎你穷，不在乎你要去哪里。我在乎的，是你这个。只要你还是你，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愿意陪着你。”

    夜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路灯的光晕在两周围形成一个温暖的、私密的小世界。

    林远看着陈舒颖，看着她被泪水浸湿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却无比坚定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着的下唇……

    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手，轻轻将她拥怀中。

    陈舒颖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香味和酒气。

    她的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林远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在自己臂弯里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舒颖，”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我发誓……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我会努力，我会拼命，我会让你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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