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啊——！”

    胸前那对涨满水的巨在撞击下受到了毁灭的重创。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瞬间穿透了我的

    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树上栽下去。由于外部的猛烈压迫，几滚烫的汁不受

    控制地从孔中疯狂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怀里的钞票，湿透了那件黑色风衣。

    但我死死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指甲陷树皮，手脚并用地顺着树滑了下去。粗糙的树皮更多彩

    像锉刀一样磨了大腿内侧娇红肿的皮肤，鲜血淋漓地顺着腿根滑落，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落地后，我赤着沾满屑与体的双脚，踩着冰冷刺骨的坪，疯狂向着别墅区后方那片原

    始树林狂奔。

    因为胸部实在太沉重了，跑动起来就像胸挂着两块不稳定的、摇晃的巨型坠子，甩得我重

    心偏移，每一步都在疯狂牵扯着腺神经。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死死托住那对正在不断漏、沉

    重如铅球的累赘，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袋里那些带血的钱，在黑暗森的树林里跌跌撞撞地逃亡。

    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警笛声、高音喇叭的喧嚣声连成一片。

    我也不回。

    尖锐的树枝划了我的脸颊，锋利的碎石硌了我的脚底，但我一秒钟也不敢停下。

    我不敢回，更不敢停歇，直到我彻底跑出了那片象征着噩梦的富区，在山脚下的公路边

    钻进了一辆还没熄火的黑出租，我才像一具被抽了灵魂的尸体，瘫软在旧的后座上，大大

    地呕吐着，喘着粗气。

    我颤抖着手，隔着怀里那堆湿漉漉的钞票，轻轻捂住小腹。

    “宝宝……别怕……我们逃出来了。”

    为了躲避可能的盘查，也为了彻底切断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我没有回学校，更没有回

    曾经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出租屋。

    我抱着那件裹着十几万现金的宽大黑风衣，在天亮前让黑出租将我扔在了城市最边缘、另一

    端的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这里是城市的法外之地，污水横流，电线如蜘蛛网般在顶织。这

    里不需要繁琐的身份证登记，只要有钱，没管你曾经是谁，也没管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

    种。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清晨的城中村已经开始苏醒。我赤着一双满是泥污和血痕的脚，浑身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浓烈

    腥味与男的古龙水味。更致命的是，陈老板那件风衣虽然宽大，却根本无法完全遮掩我胸前那

    对由于长时间未排空、已经涨大到近乎畸形的巨。随着我虚弱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弹在风

    衣下剧烈晃动，甚至由于布料的摩擦，还在不断向外渗出白色的渍，将黑色的羊绒风衣洇出了一有声

    片极其色的湿痕。

    几个在街角抽着劣质烟的混混、早起倒垃圾的粗鄙房东，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都写满了赤

    的垂涎与怀疑。

    “租房？没身份证不租！看你这样子，别是犯了事的或者是逃出来的吧？”一个满嘴黄牙

    的胖房东盯着我胸前那鼓胀的廓，眼神邪，“不过，你要是愿意‘偿’，我倒可以考虑让你

    在地下室凑合一宿……”

    我惊恐地抱紧怀里的钱，像受惊的野狗一样逃离了那条街。

    就在我因为伤痛和涨的高烧几乎要晕厥在一条死胡同里时，我遇到了一位老。

    他坐在一栋旧自建房的院门，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与城中村里

    那些佝偻、猥琐的男不同，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透着一经历过铁血岁月的

    板正。

    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我滴血的脚趾，看到了我紧紧护着小腹的双手，也看到了我风衣下那

    异常隆起、甚至还在渗的沉重胸部。

    但我没有从他那双邃、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邪或是对金钱的贪婪。那是一种带

    着极强边界感的、军特有的悲悯。

    “丫，惹上难事了？”他掐灭了手里的旱烟，声音沙哑但浑厚。

    我像只刺猬一样后退了半步，死死攥着衣领，不敢说话。

    老并没有追问，他站起身，指了指顶那间铁皮搭成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狭小阁楼：

    “我不问你来路，也不看你证件。顶楼那个阁楼空着，三百块一个月。只要你不在这儿违法纪

    的勾当，就没会上去查你。”

    “我……我租……”我颤抖着从袋里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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