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如约回到了那个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或者说,我的灵魂早在那场内

中被钩住,无法动弹。
白天的工作中,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提线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为低级错误被同事在私下里嘲笑了好几次。.
但我的思绪始终飘回昨夜的疯狂——那根粗糙、滚烫的


在没有任何避孕套阻隔下,肆意磨损、撞击我

道内壁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脑海

处。
我原以为自己清醒后会因为这种极端的堕落而感到羞耻自杀,结果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那具不再纯洁的身体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令

战栗的期待。
当再次在那个

暗的角落与他面对面时,流

汉——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

墙边剔牙。
看到我出现,他咧开那张满是污垢的嘴一笑,露出一

焦黄的烂牙,眼神在那套尚未换下的职业裙装上流连,故意挑逗道:
“怎么?小老婆,今天也没买套子?又想让老子直接

在里面?”
我羞得满脸通红,那种被看穿本质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但我没有否认,只是在这充满馊味的风中轻轻点了点

,眼神里透着一丝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饥渴渴望。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掠食者看到家畜主动归圈般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彻底驯服,动作更加粗

蛮横,姿势变换得更加频繁且带有羞辱

。
在喘息与

碎呻吟

织的肮脏夜色中,我渐渐不再逃避那些具有侵略

的气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去索求那根能将我灵魂钉死的


。
每一次滚烫、腥红的


毫无阻隔地


我子宫

处,我那层薄弱的羞耻感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对这种

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三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

处,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地下室


。更多

彩
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

暗、

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尿骚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

木板和由于长年沾染体

而发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

合。
事后,我全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

道里还含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

进去的、那

浓稠且充满腥味的

体。
按照以前残存的一点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套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

香味的

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内裤的欲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边,赤

、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眼神空

地看着

顶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花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

,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老黑沉默了片刻。
他侧过身,那双充满老茧的大手拨开我被汗水黏在额

的发丝,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组长”是不是真的彻底坏掉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拉过那条不知盖了多少年、油腻得发亮且沉重无比的

毯子,将赤

的我们盖在一起。
然后,他用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战利品一样紧紧搂进那

浓烈、刺鼻的怀抱里。
那一刻,被那

浓烈的、底层男

的汗臭味、烟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在文明世界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安稳。
我知道,从我决定在这张脏床上过夜的那一刻起,秦雅南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堕落到骨子里的

渊了。
从此,我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面被

力击碎的镜子,一半照着虚假的白昼,一半藏着糜烂的黑夜。
白天,我依旧在那间充满高级香氛和冷漠礼仪的实习单位里机械地忙碌着。
那些堆叠如山的陈列图纸、主管刻薄的指令,还有同事间关于名牌包和下午茶的闲言碎语,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荒诞且乏味的假象。
我穿着那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带着淡淡洗衣

清香的职业装,画着

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把自己严丝合缝地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积极上进的名牌大学实习生。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具名为“组长”的躯壳内部早已彻底腐烂、掏空。有声
我的身体

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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